程昱的乾咳聲讓葉一念回過神來，兩朵紅雲霎時爬上了的臉頰，“厲總，我正在跟程助理談接的事呢，你怎麼來了？”
“哦，是麼？”厲琛笑著盯著葉一念，完全無視對面的程昱，“可能是我覺得你已經離開我太長時間了，所以有些想你了，就過來看看。”
程昱臉上出了一苦笑，他此刻終於明白了葉一念說的扯平是怎麼一回事，“厲總——”
厲琛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不見，冷厲的目轉向了程昱。這讓葉一念明白人變臉的速度居然可以快到這個程度。
“你最好在我沒生氣之前趕消失，別以為我不知道馮瑩瑩你們的把戲！”
冰冷的聲音讓程昱不打了個寒，早上在董事會上初見厲琛時心裡的那種坦然頓時消失不見。
“厲總您別誤會，我跟一念——”
“一念也是你能的嗎？”如果語氣有溫度的話，那麼此時厲琛的語氣絕對降到了冰點以下，犀利的眼神彷彿兩柄利劍，直直的盯著有些慌無措的程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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