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一念裝作沒聽懂的樣子繼續問道：“顧章你這個秘書可真是不稱職了，雲中水城是盛帝的專案，怎麼會跟厲總沒關係呢？”
“呃，這個……”
顧章已經明白了葉一念這是在故意套自己的話，不由得對眼前這個人的印象大大改觀。一開始他一直以為不過是厲總邊的又一個花瓶而已，現在看來，這人的智商和商絕對能碾馮瑩瑩。
“葉總，咱還是說點別的吧，”顧章出一臉為難相，“我只是奉厲總的命令保護你的安全，關於專案的事，我還是不說的好。”
“怎麼，你還怕我給你洩啊？”
“葉總，您就別為難我了，我還是給您開車吧！”
顧章說完趕給葉一念打開了車門，等葉一念上車之後便將車的隔離玻璃給升了起來。這樣一來葉一念再想問什麼，他也聽不到了。
看著顧章諱莫如深的樣子，再加上他之前說的那半句話，葉一念已經推測出了大概況：雲中水城這個專案並不是厲琛發起的，甚至有可能這個專案盛帝並沒有出一分錢，而是馮瑩瑩後的勢力藉著盛帝的名義搞出來的，利用盛帝的聲在金融市場上融資，用借生蛋的方式來做一個大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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