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豫了幾秒，溫嫻搖頭。
不想知道。
姥姥從小就告訴一個道理，知道太多秘不是什麼好事。
霍止寒說，“都已經過去很久了。”
溫嫻微微一怔。
霍止寒從小父母雙亡，他跟著小姨長大，要是生在普通人家也就算了，偏偏是一個個都豺狼虎豹一樣的霍家，他從小到大經歷過什麼，難以想象。
忽然覺得霍止寒沒有以前那麼可怕了，那道傷疤也沒那麼猙獰。
霍止寒問，“聽你父親說，你小時候被拐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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