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深手裡的那些證據，戰忱即使不說，傅景深這麼聰明的人也會主給他，而且讓傅景深除掉戰霖，可以不用髒了他的手。
即便是那個老東西查下去，也查不出來是他做的。
“可以！”
傅景深點頭，答應的很乾脆。
戰忱見他答應的這麼幹脆，有一瞬間的不敢置信，“你真的答應了？”
“是！”
傅景深點頭，“殺戰霖而已，我為什麼不會答應？”
“可是你現在不是在和他合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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