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我想問你一個問題，你能否回答我？”沈璐雲眼中閃過狡黠的芒，突然開口對凌天提出了條件。
凌天笑著點頭：“事無不可對人言，你儘管問，若真的無法回答，我自然不會告訴你答案！”
“你的神念之中，帶著一永恆的味道，是不是融化過永恆真意？”沈璐雲輕笑一聲，這個問題在心中已經很長時間，由第一次與凌天面，被他的神念攻擊秘法震懾時，就盤旋不休，這次終於等到機會問出來。
看見凌天似乎正在猶豫要不要回答，連忙手指，輕聲道：“我敢對天發誓，絕對不會任何人洩，只是心中好奇，你就告訴我答案吧？”
其實看見凌天猶豫，沈璐雲就已經知道了答案，不過終究還是想聽到凌天親口回答。
凌天輕輕點頭，淡淡的道：“的確是永恆真意，我曾進過煉虛境修士府，得到了傳承，不過至今也只是解析了一小半的永恆符文而已！”
“果然是永恆真意，你通往煉虛境的道路已經徹底開啟，難怪看不上九煉華丹！”沈璐雲長出了一口氣，然後笑著道：“你儘管放心，這件事我誰都不會告訴，這是我和你的小秘！”
凌天微笑著點頭，沈璐雲雖然有時候刁蠻任，但是凌天相信絕對會守口如瓶，永恆真意事關重大，若是傳出去，不知道多元神境修士會找上門來，就算有天殺傀儡不怕這些人，但終究會煩不勝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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