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念淚流滿面，只見一隻小小的藍蝴蝶，虛弱地跌了一下，緩然飛。林念手截下那隻蝴蝶，卻被宋祖拉住了。
宋祖對林念搖了搖頭，那隻藍的蝴蝶辛苦地緩然飛起，繞著劉晉元飛舞了一會兒，依依不捨，最後才振翅，慢慢地飛走，像隨著流水漂去的殘花般，不知會漂向何。
飛龍子長嘆了一聲，道：“唉！世間有無人，卻也有深妖。這蝶有有義，遠勝紅塵痴兒！我自從三十六歲藝下山以來，立誓嚐遍人間酒、殺盡天下妖魔。知……唉！酒喝多了，只是癮。妖怪殺了，也無法渡化人心。飛龍子枉稱驅魔大師，可我又憑什麼認定何為妖，誰為魔？我大半輩子的所作所為，究竟是對是錯？我也迷糊了……”
林念抹去淚水，轉頭著宋祖，道：“宋大哥，如果有一天，我也被妖怪所害，你會不會犧牲自己來救我？”
著的明眸，宋祖心中早已有答案，卻只是別過了臉，道：“別說這種不吉利的話！”
林念道：“你不想回答，不要。如果問你的人是玉兒妹妹，你一定會肯的……”
宋祖正要別這麼說，林念卻已接著說道：“但是，若換作是你被妖怪所害，我一定會用自己的命來救你。就算被害的是玉兒妹妹，我都會用自己的命去救！因為你死了，我就不能活了；玉兒妹妹死了，你同樣不想活下去，那我又活著做什麼？”
宋祖心沉重，道：“不要說這些傻話了！咱們誰也不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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