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就是這樣了,”卡爾說。”我不再相信了。”
”出去,”布魯斯說。”一切都留下來了。你的筆記型電腦，你的筆記，都是實驗室的財產。我不會讓你破壞我的研究。帶上你的和服，馬上離開。你只要拿一張紙，我就要控告你。”
”我絕不會那樣做,”卡爾說。
”很好。如果你這麼做，我會毀了你。”
”不一定非要這樣,”卡爾說。”我以為我們是朋友。”
”想象一下我的失。我也這麼認為。”布魯斯說。
”好吧,”卡爾說。他把卡其的口袋翻了出來。它們是空的。
”什麼也沒看見,”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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