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和的回信,幾乎是和劉黑疤的使者一起到達天津的,不過,兩者的重要就不言而喻了,馬和的來信的意思倒是很明顯,除了叮囑馬恩注意自的安全,就是刻意代他辦好自己的差事了。
在馬和看來,若不是京師裡需要馬恩那個錦衛百戶的份,去維持自己鋪面,這個芝麻綠豆大的百戶,不做也就不做了,反正現在燕王已經和朝廷撕破了臉,馬恩不做那錦衛的小兒,倒是更加安生一些。踏踏實實給燕王辦差,多賺些軍資,這也是將來進的資本,有了馬和這一層關係在,馬恩在南軍中又能有什麼前途,更別說馬恩早已經踏上了燕王的這艘大船。
信中雖然沒有明說,但是那意思馬恩自然是領會得出來的,對於馬和的心意,馬恩自然是領會得到,但是,他有自己的想法,雖然說自己告假已經過了期限,但是,派人捎回封書信,再花些銀子,延長些假期,也不是多為難的事,更別說此刻戰事已起,一個小小的錦衛百戶,因為戰被阻攔歸途,還真說不上多大的事,當然,這只是個由頭,不得加上下冠冕堂皇的理由,譬如說陣前效力,刺探軍啥的,讓千戶那邊收了銀子,有個說辭,糊弄糊弄也就過去了。
他可是知道,別看燕王這暫時鬧得歡騰,但是這燕王和建文帝兩叔侄較力的日子,可就還還長著呢。而且,似乎剛剛一開始燕王的戰略就出了問題,北軍是打算以北平為基地,就這麼一城一地的朝南推進去,來來回回和南京打了幾年的拉鋸站,燕王才調整戰略,直接用斬首戰,不再攻城拔寨,而是能打就打,不能打就繞,這樣直取南京,才一舉得了天下。
有這個錦衛的份,馬恩可是知道,哪怕是在錦衛系統了,他再無寸進,即便是在燕王到南京時候,他是那裡應外閤中的一員,加上他原本就是燕王的人,這樣的功勞,未必就比那些在戰場上一刀一槍打出來的功勞差上多。
所以,馬和說歸說,只要不是燕王的意思,他肯定是不會理會的。
至於劉黑疤的使者,這個倒是有點意思,也不知道劉子善託人帶過去的話劉黑疤收到了多久,反正自那天起,任家村裡就再來沒有來過這些海船,雖說這些海船來了也未必能有賣得貨,商人們都被北軍在城裡關著呢,想出來也出不來,但是,來了賣不,和沒來,那就就兩回事了。
馬恩開始還不確定,但是這劉黑疤派來的人一開口,他就明白了事的原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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