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遠遠的盯著，倒是沒多大的問題，可要知道對方說些什麼，怕就是有些為難了！”鐵牛解釋道。
“王府裡就是這樣教你們做事的，難道世子殿下沒有說，你們來鋪子裡，要全部聽我的，這點事，就是我錦衛的兄弟，都能做得妥妥當當，難道王府的銳，連這點事，都辦不了？”馬恩瞪著他，彷彿一頭被激怒的野。要不是這事，不方便指使錦衛的兄弟做，他還真不願意，用這些人。
“大人！”鐵牛了脊樑，馬恩這麼說，自然不是東家和夥計的說法了，他自稱也改了：“卑職剛剛沒有弄清楚事，還以為是大人的私事，還往大人莫怪！”
“鋪子都被人瞄上了！”馬恩把自己手上的調令，遞給他：“三日後必須，軍前效力，不得攜帶家眷，這人家刀子都亮出來了，還當是我的私事麼，不過是找個由頭，好對咱們下手吧，這些天咱們鋪子，在這京師的各個府邸裡，多有點小名聲了，難保就沒有眼紅的，來壞王爺的大事，你還覺得這事是小事？是我的私事！”
“卑職明白，我這就去辦！”鐵牛倒也乾脆，問清楚了，立刻就走來出去。
“慢著，你是寶樹的手下吧，給我帶個信給寶樹，別看我，我知道他在京裡，就說我這要去山東，走之前，有些話要給他說說！”
鐵牛微微點點頭，直了子離開，那模樣，和剛剛進來時候，一副唯唯諾諾的夥計模樣，簡直是天壤之別，田喆也是不吭聲，二話不說，立刻就跟了上去。雖然老爺說的什麼，他不大明白，但是，老爺的話他還是記得，跟著去，辦好這差事，至於其他的，他就當作沒聽見了。
“馬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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