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一聽房直替辯機說話,房更是氣不打一來,口中說道:“大哥,你這話就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辯機不過是投機取巧,運氣好而已,我早晚要將他誅殺。”
房直卻反相譏,口中說道:“辯機智退吐蕃使者,提煉鹽,製做玻璃,開辦錢語莊,若是一樁,或許他是投機取巧,可一下子幹了這麼多的大事,豈是一個投機取巧所能解釋得?”
“依我看,這辯機就是天縱之才。”
“大哥,你這話說的太……”
“好了,不要吵了!”
房玄齡冷哼一聲,雖然辯機是房玄齡的敵人,但從心來講,房玄齡又不得不佩服辯機,在房玄齡看來,辯機就是有才無德的一個典範。
房玄齡當即說道:“像辯機這樣有才無德之人,行事沒有底限,才是最可怕的,此人不鋤,久後必是大患。”
“你們先下去吧,我自有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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