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道並沒有走,而是認真的看著他:“師兄,心魔想要破去,那就只有一種辦法,你得直面它才行,而現在我的對手,很大可能就是你說的小澤徵二,我覺得你應該跟我去,何況這也是為了大夏國,師傅的教導,難道你面對櫻花國欺辱大夏,也不會出手嗎?”
陳道其實是不想這麼說的,有點道德綁架的味道,但他更明白自己要是不這麼說的話,雲中子多半是不會心的。
“小師弟,你現在是山主,你可以做一切你所願意做的事,而我這個人,十多年前就離開了無為山,你要說師傅來的話,我可能還會聽命,但只是你的話,差點意思,我現在已經不想參與任何俗世的紛爭了。”雲中子繼續拒絕。
陳道很是乾脆的把玉牌拍在了桌子上。
“雲中子,我現在用山主的份命令你,這一次賭局你必須參加,你代表的是無為山,無為山的宗旨就是解決關於大夏國的一切難事,起大夏國的脊樑,你既然已經加了無為山,那無為山的宗旨就是你一輩子要捍衛的。”
“師傅他們是沒了,但是無為山的傳承還在,你不能拒絕,現在是你出世的時候了,無為山得重新回到大夏的視線當中。”陳道不容置疑的說著。
雲中子看了看桌子上的玉牌。
“你這是在用山主的份命令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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