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洪明的心也冷了幾分。
自從上回撞見那事之後,他和文秀再也沒有過夫妻生活,不知有意無意的,兩人都沒有提及此事,原本的恩心意相通也所剩無幾了。
有時候他也有些茫然,他們和文秀怎麼會變這樣?第一回見面時的悸還銘記於心,現在卻跟戴著副面似的勉強度日。
想不通也就不想了,嘆了口氣發車,回憶著沿路有哪幾個合適易的村子。
一直到車子離開,一旁的鄧文才若有所思的走了出來。
他的還有一點瘸,自從上次分房大會後,他某天下班途中就被人套麻袋打了一頓,雖然報警也沒抓著人,但他就是懷疑洪明乾的,畢竟自己在廠裡唯一得罪過的人就是他了。
鄧文氣的不輕,好第一件事就把洪明疑似走後門的事麻麻寫一篇文章,抄了二十份在服裝廠公告欄出。
這事隔天轟了全廠人員,兩人的樑子也徹底結下了,平日裡一直於兩看相厭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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