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咱們別看了,再看就要餡了有木有!
細碎的腳步聲再次響起,看來是要走了......
哎不是,怎麼還坐床上了!
姜霖只覺自己腦袋旁邊,有一陣輕微的凹陷覺,明顯是有人坐在了床頭邊。
今天的祁景寒越發有些奇怪啊,要責怪就責怪,要開除就開除,倒是說話呀,一直沉默著看睡覺是怎麼個意思?
明明溫暖舒適的被窩,此刻變得異常難,好像有無數刺都在撓自己一般,全得不行。
可祁景寒在旁邊盯著,又不敢輕舉妄,忍得很是難。
殊不知看著睡的祁景寒,頓時臉都和了幾分,完全褪去了平時那副冰冷的外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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