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是不知道祁景寒到底想幹什麼，實在猜不他的心思，想聽他接下來還要說些什麼，奈何人就是不說話了。
姜霖憋了半天，還是沒忍住，疑地問道：“先生，您今天......到底要做什麼，要不您直說吧，別、別再折磨我了。是不是因為我說要辭職的事，您才這麼生氣的......”
“你覺得我在折磨你？”
祁景寒總是能抓住不一樣的重點。
姜霖有些無語，搖搖頭說：“不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就是不知道您......”
“你為什麼不找我？”
話還沒說完，就被祁景寒給打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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