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為何要這樣對我?你我同為子,難道不知道子名聲的重要,豈能這般毀之。”
俞淺音也有些奇怪,為難道,“這裡又沒有外人,不過是一個晚輩問長輩幾個小問題罷了,也值得表妹這般在意?那我倒是想問問,外祖母知道我們一家在北漠過的是什麼日子嗎?又知道母親為了大哥家的文哥兒做了多嗎?你們什麼不問,什麼都不去調查,最後卻來這裡說,說母親不配為人,沈家不作為,這和我方才誹謗表妹有什麼區別?”
慢慢冷了臉,視線掃過在場每一個人,“既然外祖母不知,那我來告訴您。流放途中幾次生死未卜,母親險些陷沼澤地,若非將軍在場,母親今日恐怕早已...”
“好不容易去了北漠,又住上那樣的屋子,冬天風,夏天雨,母親年紀輕輕就有了風溼病,天氣但凡冷一些,膝蓋關節便如針扎般的痛。”
“而您的兒子呢,他住的是買來的宅子,雖然不大,但足夠遮風擋雨。軍中生活艱苦,想必也不必吃不飽穿不暖吧。”
俞淺音失地看著,“您都能想到遠在天邊的大舅,為何想不到母親?”
林老夫人:“.......”
林老夫人被問得啞口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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