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江可音卡了一下,“又不是我助理,我還真沒留意。’
“沒有。”墨蕪歌非常肯定的回答,“我今天一天都在公司裡,昨天有些反常,我就留意了一眼,沒來上班。”
“怎麼?”江可音還搞不懂其中的緣由,目在林素語跟墨蕪歌之間來回,“又犯事了?被警察抓了?”
之前這孫玉被人收買來殺素語,後來素語想拿反釣買兇的僱主,當時就覺得很危險。
這段時間好像一直也沒什麼靜,也沒聽素語說過什麼,就褚星若來公司的時候稍微鬧騰出點水花。
“可能已經出事了。”林素語說。
“出事是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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