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啦。”唐依篤定地說：“你之前還說那些東西不可能是鬼呢，怎麼這會兒又問我了。”
“既然不是鬼，那要麼是人扮演的，要麼是別的啥，反正不是幽靈。記得我們在廚房躲著時，它們在外面砸門卻進不來。說明它們不能穿牆。”
張小凡接著分析：“既然這兩個傢伙不能隨意穿牆，而顧輕眉的也不見了，這裡就有三個可能。”
“三個？”唐依服差不多幹了，示意他可以轉過來。一臉驚訝：“你怎麼會有三種想法？我只想到了一種。”
唐依邊梳著半乾的頭髮，張小凡下溼襯衫擰水。“你說說你的想法。”
“嗯。”唐依想了想，緩緩道：“你懷疑石經理有問題，別墅裡就他有所有鑰匙。顧輕眉失蹤，他嫌疑最大。”
“對頭。”張小凡點頭繼續：“第二種可能，石遠和那倆怪是一夥的，有了他的鑰匙，開顧輕眉的房門自然不在話下。”
“石經理和那兩個怪合夥？”唐依難以置信：“那可是怪啊！而且，鬼婆婆一開始不是把石遠也捉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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