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季晏禮心頭猛然一震。
他迎著季銘了數秒，應道，“爺爺咋說這樣的話？難道是晏禮哪裡做得不夠？”
季銘搖頭，嘆息，“不，你做得很好，這些年一直安分守己，乖巧聽話，是爺爺愧對於你，虧欠了你們。”
“晏禮作為晚輩，謹遵爺爺教誨是本份，至於爺爺......爺爺沒有虧欠誰。”
是把心底突然衝上來的那猛烈的恨意下，季晏禮謙遜溫和地應對。
季銘聽罷，更覺得愧疚，朝季晏禮又是凝了一會，終說出心中某個決定，“你這孩子，是個乖孩子，假如爺爺想你回來，你願意嗎？”
“晏禮不懂爺爺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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