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江城閉的眼瞼微,儘可能將痛徹心扉的緒下,再睜開鷙的眸,冷然的就落向了看了半天‘熱鬧’的彭翊。
他抬手鬆了松領帶,“你要是想手,現在就來。”
彭翊怔了下。
“不然門在那邊,出去!”廖江城轉就走向了落地窗。
“廖江城,我只問你一句話。”彭翊低下了頭,握的拳頭骨節泛白,“你有沒有覺對不起?”
回答他的,是一室的寂靜。
彭翊等了將近一分鐘,才慢慢的又抬起頭,“是為了誰才死的?為了你,為了你們整個廖家!”
“對,你說的很對。”廖江城靠著窗沿,攏火點了支菸,朦朧的煙氣之下他漆黑的眼眸複雜不清,“廖東興活著時,表面上做個好父親,可背地裡只是在利用,從小到大活的都謹小慎微,生怕哪裡做的不好,出錯了,就不再是爸爸眼中的好兒,會被嫌棄,被忘,被……外人看著養尊優的大小姐,其實過得連家裡養的一條寵狗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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