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舟,你沒有過,你不懂。景殿宇一直在人中游戲人生,這種覺他也不懂。其實你們都只看到了表象,從沒有去了解過一個人的心。你們一定覺得我很傻。自己為了人躺在這裡,人卻不知好歹,跑到外地去拍戲。”
傅君祁想到這輕輕笑了出來,“其實啊,你們並不瞭解,也不算真正的瞭解我。你們覺得我是傻子嗎?如果真的是那麼不堪的人,我早就放手了,蘇淺淺,是個可遇不可求的人。能遇上,是我的福氣。”
“可是你很痛苦,人應該摒棄讓痛苦的人或事,有一顆堅定地無的心,只有這樣才能就大事。”顧輕舟忍不住打斷傅君祁,他覺得傅君祁說的全都是毫無理論據的話,他此刻就像一個被衝暈了頭腦的青春期年,自己有義務要幫助他回到正確的道路上來。
“所以說,輕舟,你不懂人,也不懂我。”傅君祁著顧輕舟笑了。
顧輕舟忽然意識到,自己竟然打斷了傅君祁的話,在職場中這可是最大的忌諱。
就算自己是傅君祁的朋友,可商場中有著階級分明的等級制度。
而傅君祁就是那個在金字塔頂端的人,如果總裁的話都能隨便被打斷,那麼總裁在整個集團裡還有什麼威信和地位所言。
真是該死,自己一時急竟忘了忌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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