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梁淵敘述完，煙墨的煩躁的緒被沉悶，難過取代。
垂眸看著床單的，低聲道，“曹曉霜沒說錯，如果媽媽的親生兒沒死，媽媽也不會去福利院領養我，我奪走了兒的福報……”
“兒的死跟你沒關係，是曹曉霜害死的，曹曉霜就想把罪轉移到你上。”梁淵安道。
可煙墨似乎聽不進男人說的話。
回憶著來廣城後為復仇做的安排，自己也覺得好可怕，“說的沒錯，我裡好像天生就有殘暴因子，我對們用的招數很狠。”
“我讓顧嘉茵沒了孩子，把整得瘋瘋癲癲，我還讓曹曉霜和秦茹琳自相殘殺……”
“正常人會這麼狠，會殺人嗎？”煙墨問梁淵，也在問自己，“不會啊，正常人連殺鴨殺都害怕，怎麼敢拿刀子捅別人。”
“只有殺人犯，他的孩子會繼承他的基因，生下來就是殺人犯，所以我才會拋棄在福利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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