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許靜姝一覺渾像是讓一輛大卡車過一般的疼痛。
天還是矇矇亮的,已經醒過來,看向邊躺著的男人,長得倒是不賴,是一個的大叔,窄腰長,嗯,力也不錯。
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第一個男人居然是一個陌生人,但是想相比較陌生人,更噁心範文博。
“帥哥,昨天的事不管怎麼看都是你賺的,至於接下來,我們還是當做彼此不認識的陌生人吧。”許靜姝說著開始小心翼翼的穿服,不想去把他吵醒。
“滋滋——”
那個男人擺在床頭櫃上的手機響了一聲。
【李阿姨昨天等你半天,你怎麼都沒有過去,你這樣讓我很難做人,你也不能太挑!】
許靜姝的眉頭皺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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