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倒是一套一套的,如果你的還沒有死,那隻能是說明你的霍山石斛比較頑強,並不能說明是你養的對。”
“世界上那麼多的養花養草專家,最後不是照樣的沒有把霍山石斛養活嗎?”
“除非那個人還在世,那倒是有可能讓霍山石斛起死回生。”寧朗嘆的說,可惜那個人已經離開人世整整二十多年。
“那個人?那個人是誰?”姜知憶好奇的問道。
寧朗瞥了一眼道:“你不配知道。”
說起來其實仔細看,姜知憶的眉眼是有幾分像那個人的,但這隻能說姜知憶的運氣不錯,能夠有到的幾分容貌。
“切,我也並不是很想知道。”姜知憶轉過頭不再看他,這個大叔吧,別的還行,就是總是喜歡狗眼看人低。
“我出去拿一本書,是一本古籍,有可能在上面有能替代霍山石斛的草藥,但是勸你不要抱有太大的幻想,那種可能是很低的。”寧朗說完從辦公室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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