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娘的聲音逐漸帶上了沙啞的哭腔。
“那姑娘才剛年，那麼小就死掉了，你天天跟李老頭謀劃做這些事，難道你心裡就一點都不難嗎？你就不怕遭天譴嗎？”
“我難什麼？”老闆直接放下了自己手裡的碗，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樣：“就算死了，也是活該，誰讓自己不好，不爭氣的東西。該我得到的錢，我都已經得到了，我有什麼可難的！”
“可是外面那個姑娘還那麼年輕，如果被李老頭拐賣了的話，這一輩子可都毀了！”老闆娘痛心疾首道：“當家的，咱們收手吧，別再做這種事了，好嗎？你想想我們的孩子，為他積點福德吧……”
“一日為賊，終為賊。你這個給臉不要臉的撕死婆娘，我告訴你，你別在這裡給我弄這些有的沒的，我不可能就這麼放過他們的！”
“你想想你跟李老頭親自賣出去的那麼多的姑娘，你有臉說這些嗎？”
“我告訴你，外面的那個丫頭一看就是個上等貨，肯定能賣很多錢，你可別在這裡給我弄什麼么蛾子！”
看著老闆娘還想再說話，老闆直接一下摔了旁邊的碗，道：“你別在那麼做什麼聖母夢了！李老頭幹了幾十年的人販子了，不可能放過這個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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