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外時差七個小時,陸梓然從阮家離開後,又去了酒吧,越喝越煩,早早的回家了。
看著手上的檔案,想著自己目前只有阮家這個在商界較有地位的幫手了,眉頭皺,按響了阮千宜的電話。
當然,人往往是從來都不知道什麼善罷甘休的,尤其是對於阮千宜來說,給人吃了閉門羹不夠,直到看著陸梓然來電將近五十多次,又換了好幾個號碼打過來,才算給了面子,閒閒的坐在沙發裡,接通了電話。
“小陸總,我已經說的很明白了,你還有什麼事麼?”
陸梓然黒沉著臉,咬其後:“不出面,就等著看頭條吧。”
“什麼頭條。”阮千宜直覺有些心慌。
男人冷笑,拉長音:“當然是阮大小姐你的床照嘍。”
“陸梓然,你無恥。”一人的暴怒語氣從電話筒中傳來,男人的眉宇陡然舒展,放鬆著斜靠著椅背,“無恥,呵,多謝誇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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