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之間沒必要談。”
江笑笑用力甩開周晚的手，冷冷拒絕。
周晚說：“我知道你厭惡我，不想跟我談。但我也是無辜的，既然你已經知道怎麼回事，就應該明白，我這樣的小人在他們那樣的人面前，本微小到不值一提。除了服從，別無他法。其實你跟我份一樣，只是你比我命好，所以現在才能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指責我。可是事實上，如果你跟我有同樣的經歷，未必會比我做的更好。”
“你說的沒錯，你的人生的確不怎麼樣。”江笑笑說：“可如果我跟你有一樣的經歷，也絕對不會像你這樣，走到放棄自己的學業，替人生孩子的一步。”
“你憑什麼這麼說？你知道當時我面臨著怎麼樣的選擇？你本不明白，除了這條路，我別無選擇。”周晚氣急敗壞地吼道。
江笑笑冷哼說：“你作為生育我兒子的人，你以為我沒有調查過你的份？你當時的確需要一大筆錢，可是已經年老衰、病膏肓，即便是有錢也未必能救活。而且我相信，如果知道你的選擇，寧可自己馬上去死，也不想連累你。但是你呢？沒有從實際況出發，一味地自以為是很孝順，結果非但沒有救的命，還賠上自己的人生。這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選擇，現在又在這裡怨天尤人、自艾自憐，你覺得我會同你嗎？”
周晚握拳，氣的咬牙切齒，好一會才說：“是，你不會同我，我怎麼能指你這樣的人同我？既然你這麼自以為是，高高在上，我們之間的確沒有必要談下去。我先走了，唐先生還在家裡等我，仔仔也在等我。在你眼中愚蠢、自以為是的人，卻能夠佔據你丈夫和兒子的心，也不知道我們兩個誰更可憐。”
“當然是你更可憐，”江笑笑毫不猶豫地說：“你以為悠悠故意讓你說出真相，真的只是說給我聽？你別忘了，姓什麼，對來說誰才是最重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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