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出這些話的時候，簡直是咬牙切齒地吼出來。
江笑笑卻說：“他不是怪你，也可能並沒有很喜歡那個孩。他只是覺得孤單，怪自己而已。如果真的怪你，就不是自殺，而是殺你了。”
戰戟一愣，皺著眉頭不解地看著。
江笑笑繼續說：“他的這一生太悲慘了，所有最親近的人都不喜歡他。他只有一個你，如果當初你好好跟他說，告訴他那個人的真面目，我想他不會怪你，也會相信你的。會想辦法跟那個人分手，可能會很長一段時間不相信，但是卻不會對人生失去希。但是，你卻用了最糟糕的方式，讓他知道。直接害得那個人自殺而死，了永遠無法挽回的結局。他難過，是因為他最敬的大哥，其實也沒有把他當家人，甚至是人。因為對人生失，所以才會抑鬱。一次次自殺，也只是因為生無可，沒有人值得他留了。”
“這些話，從來沒有人跟我說過。”
戰戟怔楞了片刻，喃喃地說。
江笑笑說：“沒有人跟你說，是因為你邊的人不敢跟你說。難道要讓他們給你一掌，罵你兩句，你這都是乾的什麼事？戰霄雲不跟你說，是因為他覺得已經沒有說的必要了。他以為你懂他，可事實上你不懂。你沒有真正地關心過他，他覺得對你而言，他就像是你養的一個寵。只需要聽話就行，而他想要的，是做你弟弟，是做一個人。”
“我沒有把他當寵，這件事就算是發生在我兒子上，我也會這麼做。”戰戟爭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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