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楊航接過,握在手裡,卻沒有開啟。
“醫生說了沒事的,不用擔心。”葉悠悠寬道:“我已經把機票改簽到後天了。”
“你沒必要這麼做。”楊航搖頭,“今晚就走,行程不變。”
“你不會放心把一個人留在醫院。”
楊航諷刺地笑笑,“反正總有辦法復活,像鬼一樣不停糾纏著我。”
一向在這件事上表現的冷漠的,終究表出了不土甚其擾的痛苦。
“所以逃避是沒用的,必須解決。”
“怎麼解決?不會放過我。”而他也不會把關進警局。他們之間這樣的糾纏已經持續了一年,他已經被得神經衰弱了。這一年,他每晚失眠,只睡兩個小時,白天就像機一樣運轉。神經上的窟窿越來越大,他不知道自己哪天會突然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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