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湛沒衝，不是要去質問什麼，只是想去問問林辛言秦雅去的是什麼地方，大概什麼時候能恢復，這樣他心裡有個準備。
從昨天到現在，沈培川一直陪著他。
他想明白了，他想贖罪也好，懺悔也好，總要等到秦雅的恢復，他若現在一定要求秦雅原諒他，只會徒增的煩惱，影響恢復，現在他唯一的願就是秦雅能夠恢復和容貌。
“我很清醒。”蘇湛苦笑一聲，他看著追到他跟前的沈培川，手掌重重的落在他的肩膀上，沒有太多言語。
男人之間一個眼神就夠了。
沈培川也握住他的肩膀，安道，“你能想清楚，我就放心了。”
這幾天的蘇湛著實令人擔心，現在能想清楚他放心多了。
“嫂子。”蘇湛的聲音有些低，在林辛言面前，他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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