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衍和嘉敏坐在旁聽席。
聽到檢方列舉的幾項罪名，嘉敏臉上掠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一旁的赫衍面無表，深邃的眸底染上一層憤怒，兩隻手握在一起。
“陛下……”嘉敏王后輕輕握住他的手。
赫衍的指尖微微一頓，卻沒有把推開。嘉敏有些意外，這麼多年因為赫林月那件事，赫衍一直儘量迴避跟的肢，就連正常的夫妻生活也越來越，每次過，就像過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近兩年他們乾脆分開睡了。
而剛剛赫衍的舉，讓嘉敏心生喜悅。這是一個不經意的作，對嘉敏來說卻如同里程碑般，意義非同尋常。
怔了一下，隨即笑起來，試探著把頭靠在赫衍肩上。
赫衍依然沒有躲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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