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擎笑起來。
他的笑很瘮人，目出幾分悲哀和絕，跟以往的狠不同，今天的他多了一些哀傷的東西。
或許人之將死，就不會再偽裝緒了吧。
“殷擎。”霍知行沉聲問道，“你這些年潛伏在霍家，利用霍知言和我二叔，又接近知心，再後來顧莽出現，你又利用顧莽……你做的這些事，不會是真的在販毒吧？”
“呵，怎麼不是？”殷擎挑起一道眉，“東西都被你拿到了，萬小雷也招供了……要殺要剮，隨你的便！”
“我要聽的不是這些。”霍知行臉更為沉，“你做的一切針對的都是霍家，說確切點，針對的都是我！”
“你這樣做，到底出於什麼原因？！”
殷擎只是笑，不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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