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時簡就這樣愣愣的聽著說完,整個人還有些因為他說的這些容而沒有晃過神來,一直以為他們當初是真的的死去活來,所以即使是到了現在,陶昕然才會這麼不甘心,但是卻怎麼都想不到真正的原因居然是這樣,可是都做得這麼過分了,陶昕然怎麼就還好意思跟說那些話,說不會放棄傅克韞,怎麼就那麼大的臉呢,難道一點點的愧疚或者恥心都沒有的嗎?!
“太,太過分了!”溫時簡憤恨的說道,緒完全陷在他剛剛說的那些事裡面,氣憤的說道,“真的是,真的是太不要臉了,怎麼能這樣呢!”
可能是因為緒一下過於的激,才說完溫時簡就覺得自己的腦袋悶悶發疼,眼睛都有些花了,下意識的皺著眉用手去捂著頭。
見狀,傅克韞張的問道,“怎麼了,又頭痛了嗎?”說著話,扶著往自己上靠,手去按在的太上,輕輕的給按紓解。
“我就是氣的。”溫時簡閉著眼睛靠在他的懷裡,安心的任由著他替自己按著,口因為氣憤的關係,還上下不停起伏著。
傅克韞有些想笑,角忍不住的往上翹了起來,“這有什麼好氣的,都已經過去很久了,我都快忘記了。”
“就是覺得替你覺到不值得。”溫時簡嘟著輕聲的說。
傅克韞揚著,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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