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當溫時簡告訴季士說小傢伙的週歲宴要在江海那邊的大宅舉行的時候,季士差點沒有隔著電話將罵得狗淋頭,還問是不是腦子進水了,還是魚的記憶,當初的那些事怎麼就都忘記了,如果忘記了的話也不介意跟好好回憶回憶。
還好這通電話是在工作室打的,不是在家裡,不然給傅克韞或者家裡的阿姨和張嫂聽到,多都有些尷尬,最後沒有辦法,只能隔著手機跟季士說自己還要開會,然後才草草掛了電話。
但是這樣掛了電話顯然是不行的,怕季士那火脾氣最後會殺過來,在還沒有到點下班的時候,就先主回了家,到家的時候季士也剛回來,見過來,那真是沒有一個好臉,張口就罵是不是傻了,還回那家大宅幹嘛,說著話甚至激起來要打電話去問傅克韞,說要好好問問他,當初不是說絕對不讓溫時簡委屈的嘛,現在這樣又算什麼。
溫時簡倒是沒攔著,不過見溫時簡沒攔,自己倒是不打了,沒好氣的將手機放扔到沙發上,飯也不做了,就瞪著問到底怎麼回事。
溫時簡跟季蕭紅做了三十幾年的母,可太瞭解季蕭紅了,呀就是平時看著咋咋呼呼,音量又高,脾氣也急,還沒說就先著急的格,但是呢,卻從來也不是不分青紅皂白的人,也從來不是不講道理的人,等氣出過之後,緒也就穩定下來了,然後再跟好好說,就什麼都能說得通了,特別的好通。
見冷靜下來,溫時簡趕討好的給倒了杯茶,這才解釋了江海的病,然後也說了自己的想法,當然也表明了傅克韞的態度,還有這一年多傅克韞和自己婆婆兩人對江海平時的態度,極力的證明傅家一點沒有委屈自己跟自己的兒,但是畢竟江海跟傅媽媽是父,跟傅克韞有著打斷骨頭還連著親的關係,他們能為了做到了如此,自己再換位思考,是不是也要放開些,別拘泥與過去,畢竟過去的事也都過去了,至別讓傅媽媽和傅克韞他們以後回想起來這件事的時候哪怕有一的後悔或者憾。
聽溫時簡這樣說,季蕭紅許久都沒有說話,其實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尤其傅克韞跟傅家公婆對自己兒怎麼樣心裡也清楚得很,只是剛開始聽到說要去江海那邊,心裡那個氣一下不下來,現在聽兒這樣說,自然也沒有理由好多說什麼,只是彆扭的說道,“那你們自己去,我跟你爸到時候才不去呢。”
聽這樣說,溫時簡趕湊到邊故意說道,“那怎麼行,你可是小安安的外婆誒,天天在家裡念著你跟我爸,你到時候不來啊,而且這可是你外孫第一個生日,你跟我爸就捨得不參與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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