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嫁
我嫁過三次人。 第一任夫君是個秀才,為籌集進京趕考的銀兩,將我賣給了富商。 第二任夫君就是那位富商。 成婚三年,他嫌棄我生不出孩子,將我休了。 第三任夫君,是我偶然救下的一位侯爺。 我做了他二十年繼室,嘔心瀝血撫養他一雙子女長大。 直到油盡燈枯那日,我才知他娶我,是因為我有六分像他死去的前夫人。 操勞半生,我不過是個替身而已。 好在,老天給了我重來一次的機會。 可他們卻紛紛找上了門。 面對死纏爛

我嫁過三次人。 第一任夫君是個秀才,為籌集進京趕考的銀兩,將我賣給了富商。 第二任夫君就是那位富商。 成婚三年,他嫌棄我生不出孩子,將我休了。 第三任夫君,是我偶然救下的一位侯爺。 我做了他二十年繼室,嘔心瀝血撫養他一雙子女長大。 直到油盡燈枯那日,我才知他娶我,是因為我有六分像他死去的前夫人。 操勞半生,我不過是個替身而已。 好在,老天給了我重來一次的機會。 可他們卻紛紛找上了門。 面對死纏爛

答應讓外室入府那天,我只提了一個要求。 明日去寒山寺上香祈福時,要江玉宸為我腹中孩兒求一枚平安符。 他應了。 可他不知道,他的命便是我替孩子要的平安符。 山匪流竄,江玉宸慘死。 死訊傳來時,婆母急火攻心,兩眼一翻,暈死過去。 我驚懼交加,以致胎動。 如期生產時,卻看見了江玉宸立在我床邊的鬼魂。 他見我朝他望去,雙眸一亮,「夫人!你快派人去救煙娘!她還懷着我的孩子!」 我白眼一翻。 嘖,還得多刀一

我是個老實人,做過最出格的事情就是網戀。 可網戀對象突然說要和我分手。 我立馬就急了。 地也不想種了,雞也不想餵了。 騎着牛就往城裡趕。 我要去問問他,為什麼要欺騙老實人的感情。

長姐的畫像被太子撿到。 太子一時魂牽夢縈,於是前來求娶長姐。 可長姐已經與七皇子定親,幾日後便要出嫁。 父親不舍太子妃的位置,哄騙容貌相似的我冒認。 婚後得知真相,太子對我滿腹嫌怨。 此後更是執念難消,千方百計糾纏長姐。 而我守着太子妃位,孤苦一世。 重生回太子提親當日。 我在眼角點上一顆紅痣。 太子果真起疑: 「畫中人眼角並無紅痣,可是認錯了人?」

我對薛臨川一見傾心,讓他做了我的駙馬。 他生性孝順,我便給他的生母請安奉茶。 他想建功立業,我便跪在父皇面前,求他封薛臨川為副將,隨軍出征。 可到頭來。 他勾結外敵,踏碎大梁山河,亡了我的國。 父皇自焚於紫宸殿,忠臣血染宮牆。 他卻和自己的白月光喜結連理。 將我鎖進金絲籠里,成了供人玩樂的戰利品。 一朝重生,我又回到了與薛臨川成親後的日子。 這一世,我要所有負我的人都付出代價。

太子選妃,皇後命人將貴女八字盡數送與國師卜算。 阿姐心有所屬,不願參選,遂將我的八字冒名遞上。 國師掐指一算,道是天作之合。 婚後,太子待我甚是怨懟。 我有苦難言。 直至他臨終,方才吐露心聲: 「彼時你阿姐不知我身份,才將你的八字換了進來。」 「此生與你,本非良配。可見卜算亦有差錯。早知如此,我事事依她,何至於此。」 重生回阿姐將我的八字遞出去的那一瞬,我急忙攔下她。 「阿姐,曾有道士為我批命,

我是個撈女。 結婚第三年,陳煜明還是看不起我。 他篤定我高攀了他。 我把他當老公,他自覺是我老闆。 被抓現行時他說: 「多大點事啊,我們男人就找找樂子。」 「你該不會以為,我還要為你守身如玉吧。」 我紅着眼, 「你可能從來沒意識到,我是真的愛過你的。」 陳煜明有了一瞬間閃躲。 可最後用一紙婚內財產保全主張,輕飄飄打發我。 我長鬆一口氣。 謝天謝地。 這趟總算不白撈。

洲上蘭 我十六歲的時候,被一戶人家買了去,要我去給他們的四公子沖喜。 「姑娘,你啊,放心。嫁給我們四公子,以後的日子再不用愁吃喝了。」來接我的人這樣對我說。 夠了,我已經心動了。 我生來便是一個棄子,輾轉流連於世十幾載,也被大戶人家買去過,但因生得一副好顏色,每每又被主母趕了出來。後來,因為我被棄出來太多次,再也沒有人家願意買我去。 我待在奴隸市場,衣不暖、食不飽,還要受人欺辱。 好不容易來了人

未婚夫死前,給我定下了一樁婚事。 「我對他有恩,你嫁給他,會過得很好。」 可我嫁去後,過得很差,也死得很慘。 重生回到路雲召為我許婚時。 我打斷了他。 「表哥,你想退婚就退婚吧。 「不用假死,也不需要把我塞給別人。 「我現在就離開侯府。」

成婚十載,夫君在外捧了個穿越女。 他們打得火熱之際,那穿越女不懂事地鬧到我跟前。 「果然是囚死內宅的封建老古董,以為人人都和你一樣,沒了男人不能活。你小看了我,也輕賤了他,道歉。」 我坐在暖和的軟轎里,半撐着腦袋,眼皮都沒抬: 「掌嘴,用最粗糲的竹板子。」 封建老古董別的沒有,不過是品級高了些,手段狠了些。 打她時,更用力了些。

探花郎一朝入獄雙腿俱廢,便退了和我的婚約。 原本要嫁入齊王府的假千金長姐,卻意外被山匪劫走。 父親靈機一動,將我送上了齊王府的花轎。 他以為自此攀上了高枝。 卻不想齊王蕭明玦對救命恩人長姐情根深種,對我只有怨懟憎惡。 而殘廢的探花郎卻在後來重振門楣,成了一代權相。 其實被侯府認回前,我曾救過一位貴人。 重活一世,看着蕭明玦遇刺後落水掙扎。 我轉身離去。

上輩子。 我是侯府嫡女,被太後硬塞給皇帝。 皇帝厭蠢,縱使我費盡心思,他始終厭惡我。 重生後,我想通了。 不再處心積慮討好皇帝,想找個老實人嫁了。 丞相公子溫潤有禮,鎮北侯子英挺俊朗,定國公世子謙和溫厚…… 直到太後為我討要恩賜時,所有人都以為我會藉此機會入宮。 我跪在地上,紅着臉,小聲道: 「臣女……想求陛下賜婚。」 向來溫潤寬和的皇帝,手裡把玩的佛珠捏得粉碎。

領證那天,準新郎悔婚了。 我問婚禮酒店,能不能退我點場地費? 酒店那邊回復:「雖然不能為您退款,但您換個新郎也行的,我們這邊可以免費改名。」 他們太禮貌,太貼心了! 我也確實需要賺點禮金回來發工資。 於是,我請了個網友跟我假結婚。 網友特厚道,他自備禮服、婚戒。 把自己捯飭得矜貴又帥氣。 婚禮結束,我發現事情有些不妙! 結個假婚,新郎親友團隨了近四百萬禮金? 他這是炫富呢? 還是洗錢呀? 總不會

我難產死後,道士說我怨氣衝天,須以陰婚鎮之,方能化解侯府災難。 恰逢府中另一位久病不治的大公子也咽了氣。 侯府上下驚駭不已,認定道士所言不虛,悄悄將我與大公子配了冥婚。 我非但執念未消,反而怨氣更重。 夜夜飄到那道士床頭,纏得他面色青灰,日漸枯槁。 道士長嘆一聲。 「罷了,有仇報仇,有冤報冤,貧道便逆天替你開這一回重生之路。」 「只是陰契已成。重活一世,你只能做他的妻子,否則必招禍事。」

葉奈香何 皇上娶了丞相千金的那天晚上,他們都說皇後瘋了。 宮女在端陽殿那棵百年大樹下圍成一排,個個皆是神色慌張。 「皇後娘娘你快下來,上面太危險了!」 「皇後娘娘,皇上肯定是有苦衷的,你聽他解釋啊!」 我聽着底下一片鶯鶯燕燕傳來的柔雅婉轉的女聲,只覺得嘈雜,不耐煩地掏了掏耳朵,放出大話:「皇上見異思遷,喜新厭舊,拋妻棄子,本宮今日就要從這裡跳下去,然後撞到頭,之後失憶,忘了那個負心漢!」 「皇後

康齊二十七年,盧家老太爺得老友一卦。 盧家十年內必有一滅族之災,老友百次占卜算出僅有的一線生機指向京都城。 同年,父親退掉盧崔兩家的親事,將我轉嫁給京都城內的新貴安秉侯世子。 一個好色的草包浪蕩子。 那時我想最多不過是枯死在安秉侯府內,卻忘記了,我的命運總是不掌握在自己手中。 從安秉侯府世子夫人到東宮美人,再到皇貴妃,這一條路,我走得實在是太辛苦。 卻不曾想到,這個世界上會有一個人和我一樣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