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在侯府當嘴替,罵遍全家無敵手
我娘把我塞進花轎的時候,連蓋頭都沒來得及蓋好。 「快走快走!」 她一腳踹在轎伕屁股上,回頭沖我喊, 「到了人家家裡,收斂着點,別一開口就把侍郎大人的祖墳罵冒煙了!」 我掀開轎簾探出半個腦袋:「娘,您這語氣怎麼跟送瘟神似的?」 「你可不就是瘟神?」 她抹了一把汗, 「十里八鄉的光棍被你罵跑了八個,隔壁縣的王麻子來提親,你一句‘癩蛤蟆插雞毛撣子——裝什麼大尾巴狼’給人罵得回去躺了三天。今天好不容易有

我娘把我塞進花轎的時候,連蓋頭都沒來得及蓋好。 「快走快走!」 她一腳踹在轎伕屁股上,回頭沖我喊, 「到了人家家裡,收斂着點,別一開口就把侍郎大人的祖墳罵冒煙了!」 我掀開轎簾探出半個腦袋:「娘,您這語氣怎麼跟送瘟神似的?」 「你可不就是瘟神?」 她抹了一把汗, 「十里八鄉的光棍被你罵跑了八個,隔壁縣的王麻子來提親,你一句‘癩蛤蟆插雞毛撣子——裝什麼大尾巴狼’給人罵得回去躺了三天。今天好不容易有

我錦鯉投胎,極為旺夫,被京城貴族求婚無數。 奈何我阿奶被破落戶崔家打動,堅信崔家三兄弟是我的良緣。 我嫁了,崔家也因此得勢,不到十年,崔氏三兄弟都成為權臣。 沒想到在我有孕之時,我身邊的丫鬟也有了身孕。 我正感嘆雙喜臨門,詢問她孩子生父是誰,準備為她備嫁。 崔恆之和兩個兄長匆匆趕來,將她圍在中間。 「燕然,這十年我們伺候你盡心竭力,如今,我們有了珍愛的女人,請你不要為難她。」 「你們腹中的孩子,

我是在人間賣豆腐的冥女。 豆腐賣得不好,我該挪窩了,青陽縣這地方克我。 這天晚上,陰差找到我。 「小閻君,您的信。」 「給我的?」 他猶豫:「小閻君,可否等我走了再看?」 我有求必應,答應了。 開啟信我才知道他為啥這樣。 這是封婚帖。 好啊,娶老婆娶到我頭上來了。 我輕輕一捏,婚帖化作灰燼。 給冥女配冥婚。 就看他們有沒有這個命受着了。

我是被調戲的民女。 可我來自南方,前後鼻音不分。 我不是民女。 是冥女。

我媽是個催婚狂魔。 為了把我嫁出去,她甚至將我合過小區保安的八字。 今天下班,我剛走到樓下,就被我媽堵住了。 她硬塞給我一張照片,「李阿姨的侄子,三十五歲,有房有車,雖然禿了點但老實,你今晚必須去見見!」 我看着照片上那個油光滿面的男人,忍無可忍。 「媽,你每天把精力浪費在我一個人身上,虧不虧啊?」 我媽瞪眼,「我不操心你操心誰!」 我拉着她在花壇邊坐下,「媽,你三句話就能套出別人家裡有幾個礦,

我是定國公的嫡長女,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是京城聞名的第一才女。 自小便被賜婚於太子,十六歲那年,十里紅妝,風光大嫁。 我以為與太子大婚是幸福的開端,沒想到是噩夢的開始。 前世,我嫁入東宮三年,腹中始終毫無動靜。 便是皇後娘娘親自賜下的幾位良家子,入府後也皆是一無所出。 漸漸地,京中多了很多流言,有人說我善妒成性,不僅自己生不出,還暗中用手段阻了旁人的路。 那些污言穢語像針一樣扎在我心上,連帶着皇帝

意外撞見竹馬和國公府表小姐在樹下幽會, 那位表小姐問他是否心裡有過我。 許逸執回答的斬釘截鐵:「未曾。」 我嘴巴里的荷葉雞似乎沒有了嚼勁兒,不由得泛上一陣心酸。 算了算了,不值得。 雞肉不好吃,那下次換美坊食肆的四喜丸子就好。 美食千千萬,男人也能換。

八百萬的專案談下來的那一天,我以為迎接我的是掌聲,是鮮花, 但沒想到等來的只有財務部門的一句:差旅不符合標準。 我去找林朗,他竟然笑着說: 「公司大了,一切都要按照規則來。」 行。 專案是我談的,餅是他畫的,功勞是少爺領的。 我辭職那天,骨幹和客戶都跟我一起走了。

祖母在鄉下給人接生,為人和善,大家都叫她活菩薩。 我也這樣認為。 直到那日爹為了尚公主,準備把娘毒死。 祖母抓住了他的手腕,關切地說:「兒子,你這脈象不對,是不是經常心慌氣短?」 爹還沒說話,就發現自己動不了了。 祖母從藥箱里拿出一排亮閃閃的銀針,笑得依舊慈祥: 「別怕,娘這就給你扎幾針,扎完你就永遠心靜了。」

我視財如命,為了十萬兩白銀拋夫棄子,遠走江南。 五年來吃香喝辣,好不快活。 直到新上任的知府抄了我的家,將我打入大牢。 我委屈,在公堂上拚命喊冤。 那知府面如冠玉,端坐高堂。 只淡淡睨了我一眼: 「拋夫棄子,談何冤枉?」 我驚懼抬頭,仔細一看。 這不是我那探花郎夫君嗎? 他身旁還站着個幼童,眉眼與我有幾分相似。 小傢伙歪頭看我,奶聲奶氣地問。 「爹,這就是那個為了銀子不要我的女人?」 知府大人冷

晉陽侯為讓庶妹入府,求娶了我。 庶妹作為媵妾陪嫁。 他們終於得償所願,能時刻相守。 庶妹仗着寵愛,炫耀到我跟前來。 我不以為然。 只顧着錦衣玉食,安享榮華,在府里做了透明人。 可不到一年,晉陽侯就將他那孀居的小青梅接入了府。 庶妹的天塌了。 她哭,她鬧,她上吊。 但晉陽侯愈發厭煩,連見她一面都不肯。 最終,庶妹鬧到了正院。 哭累了,她看着風輕雲淡的我,擦了擦鼻涕疑惑: 「姐姐,侯爺也是你的夫君,

我與天降二見鍾情 竹馬是個傲嬌毒舌,我性格比較理性克制。 從小到大,我一直都能心平氣和地接受他語言中的一切惡意。 有人覺得我們天生一對。 說的人多了,就連他自己都信了。 直到一天夜裡,他帶着一大束玫瑰花忽然出現,將我堵在工作室門口,說既然我是膽小鬼,那就由他來邁出這一步,給予我心心念念的一切。 我捏了捏眉心,疲憊又真誠地說: 「我不知道是哪裡出了問題,才讓你覺得我們有機會發展愛情。」 「我真的非

訂婚前兩天,未婚夫半跪着整理我的裙擺,忽然手指輕輕劃過我的腳踝。 「梔梔,我怎麼從來沒見你穿過高跟鞋,你明明有雙漂亮的腳。」 我正對着鏡子調整禮服的腰線,隨口回答:「穿不慣,走路會疼。」 「試試吧,高跟鞋和你的魚尾裙很搭。」 他掌心順着我的腿線向上攀,停在膝窩。 「要紅底的細高跟,走起路來若隱若現,搖曳生姿,你穿上肯定絕美。」 我抬頭撞進鏡子里他專註而熱切的眼神。 「你什麼時候懂這些了?」

我媽自稱教育界最嚴厲的「母親」。 她信奉世上沒有免費的午餐,所以從小我想要的每一樣東西都被她明碼標價。 今年為了獲得壓歲錢的支配權,她要求我寒假在家連續洗一個月的碗。 開學前,我好不容易達到她的要求拿到紅包。 可請同學吃飯買單時,卻發現裡面兩千元現金變成練功券。 面對我的質疑,她理直氣壯地說: 「幫大人做家務是你應該做的,別跟我談條件。」 「再說了,爸媽不給出去,你哪有壓歲錢收?」 「我不會給你

我從小的願望就是嫁給陸明。 每次問他什麼時候娶我,他總說:「等我賺了大錢,開着大奔風風光光把你娶回家。」 這一等,就是十年。 我和李強訂婚那天,失蹤兩年的陸明出現了。 他丟過來一個紅包。 「好歹咱相識一場,不隨禮有點跌份。」 五百塊。 我看着他那張咧着嘴憨笑的大臉,直接甩了他一個大逼斗。 「咦,你特么還敢呲牙!」

三月三,上京賞花宴。 我離席透氣,卻在酒樓花房的丫鬟頭上,看到了那支祥雲托月簪。 那是姐姐生前自己畫了圖紙,求匠人為我做的,整個上京不可能有第二根。 費盡心思,只為了合著我的名字,妘月。 這是姐姐的遺物,也是我嫁進侯府時為數不多的嫁妝之一。 如今,它卻戴在一個丫鬟頭上。 我走過去,笑着問她:「簪子哪來的?」 她怯生生地看了一眼遠處宴席里的夫君,小聲說:「平陽侯大人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