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皮屍除三害
我嫁給了強姦犯。 婚後我恪守婦道,永遠在他睡覺後卸妝,在他醒來之前化好妝。 老公直播炫耀,說女人就該有這自覺。 有個彈幕警告他: 快跑,只有皮屍才半夜化妝,屍皮越爛,妝容越厚,離換皮吃人也不遠了! 我捂臉詭笑。 啊呀,忘了遮瑕,屍斑怎麼出來了。

我嫁給了強姦犯。 婚後我恪守婦道,永遠在他睡覺後卸妝,在他醒來之前化好妝。 老公直播炫耀,說女人就該有這自覺。 有個彈幕警告他: 快跑,只有皮屍才半夜化妝,屍皮越爛,妝容越厚,離換皮吃人也不遠了! 我捂臉詭笑。 啊呀,忘了遮瑕,屍斑怎麼出來了。

傍晚七點,灰雀巷。 巷子里的燈光是昏黃的,像一層薄薄的蜜。我把店裡最後一塊乾淨的抹布疊好,放在吧台角落。空氣里還飄著一股若有若無的醬油和八角的香味,這是下午滷肉留下來的。 店名叫「路遙小館」。是我爸媽留下來的。店面不大,攏共也就六張桌子。 我叫路遙,是這家店現在的老闆,兼廚子,兼跑堂。 牆上的菜單也是我爸留下來的,木頭牌子,毛筆字。最上面一道菜,叫「黯然銷魂飯」。其實就是叉燒飯。我爸說,名字起得

和京圈大小姐結婚的第六年,許青峰想設立一個信託基金,當做給龍鳳胎兒女的禮物。工作人員審核資料後,卻搖頭拒絕:“抱歉,該基金只能由父母為子女開設。”許青峰愣了一下,解釋道:“我提供了出生證明,是兩個孩子的父親。”誰知工作人員目光異樣地看他:“先生,現在信息都聯網了,假證件是通不過審核的。系統顯示得很清楚,孩子母親的確是夏芷嫣,但父親不是你,而是裴明謙。”“這兩個孩子,跟你毫無關係。”許青峰整個人都

老公的白月光死了。他一點不難過,反而積極讓我做試管生娃。 很快,我生下了女兒。可女兒不像我,越長,越像他死掉的白月光。

我的導師去藏區考察,回來後精神錯亂。 反覆念叨著一句話: 「魚兒長著翅膀,氂牛愛吃石頭,人類不需要腦袋!」 第二天,他便自殺了。 監控畫面顯示,他用強硫酸,溶蝕了自己整個腦袋。 人們震驚於導師的狠決,但我理解他。 他和我一樣,看到了世界的真相。 自十五歲那年,我看到那個真相後,曾不止一次,想要砍掉自己的頭顱……

十歲那年,弟弟的鞋不小心掉進河裡,我跳下河去撿。 可等我浮出水面,弟弟不見了。 三天後,警察在河裡撈起來的捕蟹籠中,找到了弟弟的屍??,被定性被意外溺亡。 可我依稀記得。 弟弟消失那天,爸爸丟了個捕蟹籠.....

開學典禮剛結束,輔導員就把我們叫到階梯教室,說是要統計願意加入學生會的同學。 可她的發言卻變了味:“有些同學家庭條件好,瞧不上學生會這點人脈和履歷,那就算了。” “但家裡沒背景、沒資源的,這可是你們唯一的機會。現在就報名,我親自把關。” 導員說這話時還不忘看了我一眼。 我心頭冷笑,沒背景沒資源就不能上學? 一隻手猛地按住我的肩膀,輔導員周娜的聲音在我頭頂響起。 “姜玥,你站住!全班同

我媽有個愛好,就是把我的生活,24小時無死角地直播到親戚群。工資多少,相親對象什麼條件,甚至我來大姨媽痛不痛經,都成了她在群里的談資。我忍了二十七年。直到這個國慶,她為了面子,替我在群里給我表姐剛出生的兒子,許諾了一個五千塊的紅包。那一刻,我決定,這場由我主演的真人秀,該劇終了。

兒子被人欺負了,老公卻偏心霸凌者。“男孩子,吃虧是福。再說了,小新又沒打死你,你忍忍就沒事了。”我衝去學校為兒子討公道,回來卻被老公打斷腿。“慈母多敗兒,吃點虧,才能長記性。”後來,青梅的兒子小新因為偷竊罪被抓了,老公卻要求兒子幫他頂罪。“吃虧是福,你幫他,換一個真心朋友,值得的。”兒子被冤枉後抑鬱自殺,老公卻帶着青梅一家去國外旅遊。我忍無可忍,凍結了他的銀行卡,安排人把他們丟進了罪惡淵藪的貧民

妹妹被做成嫩豆花後。我娘就開始到處宣傳妹妹的好滋味。 她用狗鏈拴住妹妹的脖子,領著她挨家挨戶地給男人們驗貨。 男人們眼神腥紅,像發情的野狗一樣迫不及待的將手伸向我妹。 日夜不分地進出我家地窖。

盛夏的深夜,我和閨蜜沈念在她房間里偷偷摸摸的看小電影。 看到高??,沈念面紅耳赤,而我口乾舌燥,我們心照不宣的想到了冰淇淋。 「石頭剪刀布!」 「糖糖,你又輸了!我要香草口味的可愛多!」 三局兩敗的我悻悻的走下床,朝著身後的沈念扮了個鬼臉。 我和沈念從小玩到大,我對她家輕車熟路。 「香草口味的可愛多,是不是沒有了呀……」 我穿著Hello kitty的弔帶睡衣,撅著屁股在樓下的冰箱抽屜里找可愛多

侵犯我妹妹的男人,出獄後失蹤。 警方查到我頭上。 「聽說你家連夜灌了三百斤臘肉香腸。」 我鎮定自若地笑了: 「是啊,街坊鄰居都吃過,這犯法嗎?」

2010年,一支八人科考隊前往崑崙山脈檢測地震活動,卻只有三人活著出來。 精神失常的倖存者們指著馬路不停地重複: 「龍在這!」

我爸是節省屆的達人,喜歡犧牲自己,成全大家。國慶節去雲南旅遊,訂機票時,他說飛機太奢侈,非要自己坐三十小時的綠皮火車。給他定的豪華大床房,第二天發現他在桌子上睡了一夜。景點吃飯,他嫌貴不吃不喝,結果餓的低血糖暈倒去醫院花了五千。我姐帶男朋友來家裡,我爸做了得了雞瘟的雞湯,姐姐吃的多,確診急性肝衰竭,要全身換血治療,最終搶救失敗去世。我被折磨的患上抑鬱症。我爸轉頭就把我的葯換成了他做的補藥,導致我

18歲那年,我把村裡20個孩子全都賣了出去。其中還包括我的親弟弟。弟弟是全家唯一關心我的人,會在爸爸打罵我時主動擋在我面前。其他孩子和我關係也很好,路上遇見了總會把小零食分享給我。但我甚至破壞了村裡唯一一條出去的橋,就為了阻止村裡人去找他們。大家把我綁進祠堂,我爸瘋狂地扇我巴掌。“今天是你弟弟的10歲生日!他還說要把所有願望讓給你,希望姐姐心想事成!”“你這畜生,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啊。”我看着他

網戀對象給我發了他的照片。我一看怎麼這麼眼熟? 這不是我哥嗎! 我都準備去跟我哥激情對噴了,對面又發來了消息。 【照片我也發你了,可以和我奔現了吧。】 我看了看一臉躍躍欲試的哥哥: “要不這個現,你替我去奔?” “黎松!你耍我呢?開小號跟我網戀?” 我一臉凶神惡煞地衝到了我哥面前。 我哥一臉懵逼:“什麼網戀,你在說什麼?” 好好好,還和我演呢。 我直接把手機遞過去,聊天框里正是我哥的兩張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