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道鶴清吐槽日記
我是個坤道,別人在學術界卷生卷死的時候,我在道觀里窮得要死要活。 還得給香客們解答敲電子木魚有沒有效果、玩植物大戰殭屍算不算斬妖除魔。 師父拿跑白事兒的賺的錢買酒,我點他,他說我這人太愛較真兒。 山下村民問稀奇古怪的問題,順點供果零食走,我忍了; 夜裡來賊撬功德箱扛走電線,我也忍了; 直到有天做祈福道場,一個男人衝進來把孩子放神台上,說讓我拜他,跪在台下的我忍不了了。

我是個坤道,別人在學術界卷生卷死的時候,我在道觀里窮得要死要活。 還得給香客們解答敲電子木魚有沒有效果、玩植物大戰殭屍算不算斬妖除魔。 師父拿跑白事兒的賺的錢買酒,我點他,他說我這人太愛較真兒。 山下村民問稀奇古怪的問題,順點供果零食走,我忍了; 夜裡來賊撬功德箱扛走電線,我也忍了; 直到有天做祈福道場,一個男人衝進來把孩子放神台上,說讓我拜他,跪在台下的我忍不了了。

為了讓陛下後悔,淑妃在進冷宮的第一天就各種上吊撞牆、服毒跳井。 她命大,每次都沒死成。 這一日,聽說陛下要娶新後了,淑妃又開始在我面前尋死。 我都看累了。 打了個哈欠上??,囑咐她別死在屋裡,天熱了,會招來蟲蟻的。 淑妃看着我,愣愣放下??腕的碎瓷,疑惑問我: 「為何你從來不傷心,陛下不也是你的夫君嗎?」 夫君? 這回倒換我疑惑,睡在枕上歪頭。 「進宮前,你家裡人沒教過你嗎?」 伴君如伴虎,這個

應聘凶宅銷售,經理和兩個男人嚇唬我說: 「這家的老房主以前是做人皮燈籠生意的,拆骨為架,蒙皮為紙,人油煉膠,不帶把兒的鎮不住!」 我甜甜一笑: 「知道啊,你說的是飄你們身後、量你們後頸尺寸的那盞吧?」 「骨架子咔咔作響,人皮簌簌往下掉,穗子還滴着血呢!」 他們臉色大變,我悠悠翻開寫緣本: 「專業除飄二十年,緣到飄除!你們出多少『緣』?」

這是娘親過世後,我第三次見到父親。 第一次,我九歲,已經在外祖家住了兩年。 他對我說,「七公主和你一樣沒了娘親,你去宮裡陪她可好?」 第二次,我十三歲,繼母有了四個月的身孕。 他對我說,「你母親這一胎懷相不好,你去皇後娘娘跟前替她求個穩妥的女醫可好?」 第三次,是今天,皇後娘娘的千秋盛宴上。 他對我說,「你都十九了,信陵侯府還拖着不肯商議婚期,可見衛遮對你不喜。人貴有自知之明,切勿自取其辱讓自己

「爸,你就像家裡的智慧電器。」 當46歲的我無意間在女兒日記里看到這句話時, 我突然意識到自己已經活成了一台人形家電—— 功能齊全,隨叫隨到,卻從不會被真正注視。 直到那個暴雨夜, 我翻出塵封的旅遊博主相機, 發現鏡頭裡那個意氣風發的年輕人, 早已被二十年的婚姻研磨成一道模糊的影子。

凌晨四點,特派員敲開我的絞臉鋪,遞來一張完整剝下的人皮。 他說,這手法,只有我們這一門才懂。 可我清楚,這門手藝,五十年前就該絕了。 除非……那人從墳里爬出來了。

女兒死後,我窮盡天下秘術,只為重回她出生那年。 可崔平度暗中換了符水。 再睜眼。 恰逢侍女來稟,崔平度進京求娶雲香公主,此番正令人上門退婚。

我在網上資助了一個貧困生女孩,瘦瘦小小的,連飯都吃不飽。 我很心疼她,每周都打錢談心: 【寶寶,你正是長身體的時候,不準替我省錢。】 【寶寶,我從來沒有看不起你,我是心疼你。】 【寶寶,你既然叫我一聲姐姐,我們就是一家人了,我會一直陪着你……】 不久後,資助活動有了線下模式,可以和資助對象見一面。 我特意買了漂亮的小裙子,早早去了火車站。 就在我翹首期盼我的小公主到來時,一個身高腿長的大帥哥推着

下班路上,我撿到一個小糰子。 頂着一雙毛茸茸的耳朵。 非說我是她媽媽。 我不信。 當晚就夢見了狐狸精。 容色妖孽的男人哭得梨花帶雨。 「老婆,我好沒用。」 「不僅沒找到你,還把崽崽弄丟了嗚嗚嗚。」

未婚夫在外面有個女人,我一直知道。 那女人是他的秘書,也是圈子裡出了名的共享情婦。 一雙玉臂千人枕,主動為宋霆招攬各路名流。 他們各取所需。 我也從不過問。 可最近,那女人陪酒陪到流產,再也不能有孩子。 宋霆不惜損失百億專案,將灌她酒的甲方打成重傷。 病床邊,宋霆跪着落淚懺悔。 並承諾讓我以後生的孩子,叫她母親。

我將白蓮花繼母送上未婚夫的床 我繼母是個大善人,對我比親生女兒還好。 及笄後,我定下了門第顯赫的婚事。 妹妹嫉妒,與我發生爭執。 繼母聽聞,訓斥妹妹,還親手舀了一碗湯安慰我。 我大受感動。 可一覺醒來,我那天下頂頂好的繼母,卻躺在了我未婚夫的床上。

重生回來時,一切都太晚了。 我爹已經當了十幾年太子狗腿。 我那當太子良娣的長姐也早生了一兒一女。 太子倒台後,趙家註定抄家、滅族、流放一條龍。 為了不像上一世一樣被人糟蹋羞辱,一張破席捲屍。 我決定提前找個風水寶地弔死。 誰知上吊到一半,繩子鬆了。 掉下來時正好救了遭人刺??的瑞王。 瑞王? 不就是上一世坐上龍椅的那位嗎?!

夫君通房敬茶那日,她說我和她沒什麼不同。 「他對你只有恩情,沒有愛。我並不是小三。」 我不懂「小三」是什麼東西。 但我聽懂了一件事。 她在說,我不比她高貴。 她是青樓贖來的,我是慶國公府的嫡女。 她身無分文入府,我帶十里紅妝下嫁。 她的命是他可憐才留下的,我的命是父母兄長十幾年的細心嬌養的。 可笑,她竟然說我們沒什麼不同。 沒關係,不懂規矩,我可以教。 五十板打完,她會學會跪着謝恩。 一百遍《女

我死後,閻王給我兩個選項。 一是消除全部記憶,重新轉世為人。 二是帶着全部記憶,下輩子做一條狗。 我想了想。 「我選擇狗。」 敲錘定音。 我重新開啟了我的人生。 啊不。 狗生。

過年關,行業旺季,我接了個大單。 【一天一萬,家長紅包可自留。要求:乖巧。】 於是大年三十,我穿着粉色套裝扎着馬尾,敲響了僱主家的大門。 可開門的,竟然是我的前男友。 他愣了兩秒,然後笑了:「穿這麼乖,來求複合?」 還沒來得及開口,我的僱主從他身後啪嗒啪嗒跑來,一把將他扒拉開。 「讓讓讓讓!我女朋友來了!」 他攬過我的肩,挑眉嘚瑟:「怎麼樣,哥女朋友漂亮吧?」

我沈家女兒,雖譽滿京都。 信奉的卻是「寧負天下人,不可教天下人負我」之道。 是以, 父親要給大着肚子的女人名分時。 我們姐妹三人苦勸娘親應下了。 可一轉頭,卻攜手將那耀武揚威的女人弔死在了廊下。 靈位放進祠堂里,怎麼不算給了她名分? 父親唾罵我們心狠手辣,讓他痛失愛子,為何不幹脆連他也??了。 我們姐妹最懂孝順。 不久便推着父親為皇子擋刀,血濺當場。 不僅成全了他求死的決心,還為娘換來一個傍身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