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兔
高考過後,我爸媽就離婚了。 我媽為了一個男人,拋下了我和爸爸,買名牌包、打瘦臉針,把自己整得人不人鬼不鬼的,還把我上大學的學費給花了。 爸爸天天在家酗酒,感覺沒臉活下去了,整個小區都在傳我媽熱臉貼人家冷屁股,還拋夫棄女的事情。 我見過那個男人,四十多歲,保養得當,開著我不認識的名牌車,長得溫文爾雅。 確實是個有魅力的大叔,只是看我的眼神總是帶著幾分讓我不舒服的打量。 在我得知媽媽為了那個男人準備

高考過後,我爸媽就離婚了。 我媽為了一個男人,拋下了我和爸爸,買名牌包、打瘦臉針,把自己整得人不人鬼不鬼的,還把我上大學的學費給花了。 爸爸天天在家酗酒,感覺沒臉活下去了,整個小區都在傳我媽熱臉貼人家冷屁股,還拋夫棄女的事情。 我見過那個男人,四十多歲,保養得當,開著我不認識的名牌車,長得溫文爾雅。 確實是個有魅力的大叔,只是看我的眼神總是帶著幾分讓我不舒服的打量。 在我得知媽媽為了那個男人準備

女友出生在偏僻的深山坳里。跟她回老家後,我撞見一件事。 女友 70 多歲的父親,居然讓自己親閨女,去幫他買那種不可描述的猛葯。 他們笑著說,終於要供神了。 當晚,我就被幾個男人按倒在神龕前,慘叫連連。

我第七次殺死了我的妻子。 丈母娘像往常一樣問我:「這次是怎麼死的?」 我拿過她遞給我的三明治,咬了一大口,邊嚼邊說:「失手掐死的。」 丈母娘點點頭,她讓我安心去上班,她會幫我把屍??處理乾淨。 「等你下班,少艾就回來了,哪次不是這樣?」 我的妻子,叫林少艾。 以上是潘明寫的《殺妻日記》的第一頁內容。

我媽出差了。她給我留下一張紙條。紙條上有一些十分詭異的規則:「當你感到飢餓的時候,請吃掉家裡的貓。」 「如果有穿紅衣服的人敲門,請不要開門,並立刻躲進床底。」 「一定要記住,你的爸爸已經死了,家裡沒有爸爸!!!」

我和同事去了一家足浴店按摩,發現項目牌有些奇怪的規則提示。我把這一信息分享給其他同事,他們不以為意。按摩途中,他們被美艷的技師帶去了小房間私會。而我一直嚴格遵守那些奇怪規則,不久後果然出事了……

橋塌了。 失蹤五年的我姐被人從橋墩里挖出。 仍栩栩如生,嬌艷動人。 當晚,村裡的光棍在我家門口排起了長隊。 爹數著鈔票,興奮得滿臉通紅,口中不住念叨: 「物盡其用,物盡其用。」 村長站在一旁,盯著我似笑非笑。

深夜醒來,我收到三條微信。我爸說:【我開車接你妹妹,沒帶鑰匙,待會幫我們開門。】 我媽說:【兒啊,我在醫院,你爹接你妹妹時出了點事......你不要怕,等我回來說。】 我妹說:【哥!爸媽來接我路上出車禍了!我們沒有爸媽了!】

我不過一天沒接我老婆下班,再看到她的時候,她就已是一具冰冷的屍??。在距離我家 3000 公里的地方…… 我很愛我老婆,她每次上夜班的時候,我都會去接她。 可那天我生病了,沒法去接她,她讓我別擔心,雖然她不敢深夜打車,但可以坐末班公交車回家。 可那晚凌晨她還沒回來,電話也打不通,我瘋了一樣找她,怎麼也找不到。 第二天早上卻有警察聯繫我,說發現了我老婆的屍??,要我去認領一下。 我當時整個人都瘋了

「我女朋友懷孕了,給我兩萬塊錢。」兒子伸出手,理直氣壯的要錢。 「劉宇興,你做的是人事嗎?」我猛地站起來,恨不得給兒子一巴掌,這已經是他第三次要錢。 我不止一次的告訴兒子,談戀愛可以,但要保護女孩子,不可以讓女孩子懷孕,可他就是不聽。 「給錢!不給錢的話,我就讓她把孩子生下來。」 兒子坐在沙發上一臉得意,因為他吃定我和老公一定會妥協,乖乖掏錢。 我和老公對視一眼,老公一副心灰意冷的模樣。 這三年

警方懸賞變態殺??狂,整整六十萬! 我提供線索,舉報了我弟。 線索成立,六十萬到手。 可是很快,我弟死了,又多了一個謎團。 我再次來到警察局,假裝緊張地說道:「如果我能舉報殺死我弟弟的罪犯,是不是還有六十萬?」 這一次,警察看向我:「你怎麼知道,你弟是被殺的?」 我低頭不敢看他的眼睛,嘴角卻帶著笑——現在才懷疑我,是不是有點晚了?

校花女友很愛我。 每早都要我吃七個雞蛋。 我將吃早餐的合影發到校內論壇秀恩愛。 有校友評論: 「陰陽蛋,鎖陰陽。」 「七男艷煞,你是第七個!」

談了三年的男朋友今天終於要帶我回家見爸媽了,卻跟我說了一大堆奇奇怪怪的規矩。「進門要用左腳。 「我媽戴圍裙的時候,說的話必須要聽。 「如果陰天沒月亮,當晚一定不能出門。 「爸媽給的紅包,你別收,回來我補給你。」 …… 「歲歲,我是為了你好,我說的話你一定要聽。」 #懸疑

「當你被逼到走投無路的時候,不要忘了你身後還有一條路,那就是犯罪,記住這並不可恥。」 相信很多人聽過這句話,但今天,我用自己的見聞告訴大家,犯罪這條路並不好走。

「不要和沒有雙腳的人說話。」培訓班的黑板上寫著這樣一句話。 後來我發現,邀請我帶課的田老師就是沒有雙腳的。 我媽給我發消息。 「什麼田老師?田老師不是已經死了很多年了嗎?」

鄰居家的女兒十幾年前走失了。 等我再次見到她,是在一起命案的現場。 她成了一個乞丐,被人擰斷了身上幾十處關節,拋屍景區人工湖。

「阿姨,我再問您最後一遍,那八十萬現金您到底拿了沒有?」 我拉著男友李峰的媽媽,一改往日的溫柔和順,語氣冰冷的問。 李峰媽狠狠一拔我的手,吼道,「你什麼意思?拿我當賊嗎?」 她隨即就撲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嚎哭,「哎喲喂我這日子沒法過了啊,這是拿我當賊了喂……」 我沒心情看她表演,直接掏出手機,「你要是再不說實話,我可就報警了,如果被警察查出來是誰拿的,那是要坐牢的。」 李峰媽的哭聲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