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別講鬼故事
我天生八字輕,聽不得鬼故事。 一旦聽了,故事裡的主角隔著千里萬里也要找過來。 做法事的表叔公看了直呼邪門兒,建議我爹把我送到寺廟或者道觀去。 但當時我是家中的獨苗,我爹捨不得,求他再想個法子。 表叔公嘆了一口氣,「那我給你講一個野仙捆竅的事。你若聽了,多半要受它折磨,但能保住半條命。」 我認真地聽了。 又過幾日,學堂的同學圍著我,說他們沒見過鬼,要給我講鬼故事。 我驚恐地捂住耳朵,「不要講!」

我天生八字輕,聽不得鬼故事。 一旦聽了,故事裡的主角隔著千里萬里也要找過來。 做法事的表叔公看了直呼邪門兒,建議我爹把我送到寺廟或者道觀去。 但當時我是家中的獨苗,我爹捨不得,求他再想個法子。 表叔公嘆了一口氣,「那我給你講一個野仙捆竅的事。你若聽了,多半要受它折磨,但能保住半條命。」 我認真地聽了。 又過幾日,學堂的同學圍著我,說他們沒見過鬼,要給我講鬼故事。 我驚恐地捂住耳朵,「不要講!」

我叫於十三,性別女,現年 12 歲,是村裡跳大神的神婆。 方圓十里的男女老少們都尊稱我一聲九奶奶。 只因我在閻羅殿和城隍座下排行老九,鍾馗崔鈺黑白無常枷鎖二將牛頭馬面是我哥。 有一天,一對夫婦找上門來請我出馬,他們的女兒懷胎十月卻生了一窩蛇……

老闆的女友把我當成假想敵。 公司聚餐,她當眾走到我面前: 「聽說你特別會討老闆歡心?這樣,你學一聲狗叫,我就給一千!」 全場死寂中,我笑著舉起酒杯: 「祝老闆人旺氣旺身體旺,財旺福旺運道旺!」 「一共六聲旺,掃碼還是現金?」 同事們哄堂大笑,連老闆也輕勾唇角。 唯有老闆的女友,瞬間沉下了臉。

我爹渾身畫符慘死在家中。 三叔公看見後說我爹想走棺運,在地下謀個差事,但村裡人不準,叫我毀了我爹的棺運。 當晚守靈,我聽見我爹告訴我。 他下去受苦受難求個差事,都是為了讓短命的我活過今年,為我鋪路。

外婆教給我的針砭術,扎的是人穴,驅的是鬼物。 得知我瞎了,繼弟找了兩個混混半夜強闖我的房子。 他們知道我孤苦無依,所以無所顧忌,一臉猥瑣地直闖我的卧室。 可他們並不知道,我不是一個普通的盲女。 我師承外婆,是正統的天醫門傳人。 我們這一門,由祝由科演化而來。 自古男子為祝,女子為巫。

我奶死後,被配了狗婚。 縫上眼睛和嘴巴。 肚子被豁開,塞進一具狗屍。 村裡人說,這是一種風光大葬。 一個窮老太太。 能跟富人養的一條老狗合葬併骨。 這更是一種無上的殊榮。 但出殯那夜,他們都死了。

我們村的師太有個生兒子的秘法,叫求子光明經。 只要家裡的女人忍著光明燈的酷刑,誦念七七四十九遍求子經文。 同時,在孕婦的肚子上寫上符篆,生出來的,保準是男娃娃。 我七歲那年,我娘忽然暴斃。 而我一個男娃娃的肚子,卻忽然鼓了起來,上面多出了幾道求子符篆。

女兒失蹤後,老公領回家一隻狗。 那隻狗是條啞狗,不會叫只會發出嗚嗚聲。 它和女兒一樣喜歡趴在我的腿上看動畫片。 我摸著它毛茸茸的腦袋,時常會想, 在它棕黃交雜的皮毛下, 會不會是我的女兒?

值夜班時,保安在廣播里大吼: 「大家快逃,有殺??犯闖進了醫院!」 我正準備出門查看。下一秒,門外傳來敲門聲。

親媽生下我,嫌棄我是個丫頭片子,不給我吃奶。 媽媽收養我,只為和奶奶鬥法,塞一個累贅給她。 可她從來沒覺得我是個累贅,排除萬難養我成才: 「女娃娃更要念書,靠山山倒,靠樹樹跑,只有裝在肚子里的知識,才是自己的。」

夜班回家。 電梯門剛關上那一秒我收到一條短信:「小心,電梯里有殺??犯。」 我正看著電梯內其餘五人發愣。 一陣極速下墜之後。 電梯,壞了。

我爸後出軌,我認小三當媽。 不僅任打任罵,還答應出賣自己給他們賺錢。 後媽直播尋找客戶,卻有彈幕警告她: 快跑,這是在煉人皮煞,你們越幸福,這人皮煞氣越大,現在煞氣衝天,馬上就能吃人了! 我正在做家務的手微微一抖。 我做得有這麼明顯嗎?

高考前夜,閨蜜拉我玩只傾聽不評判的遊戲。 她嘴角上揚,望著我說:「小希,三年前你被霸凌是因為我造了你的謠。」 我內心毫無波動。 因為我根本不是陳希。 而是整容成陳希的連環殺??犯。 真正的陳希早就被我殺了。

我一個女大學生,穿成了靈異文里的村裡男人。 穿來的第一天,三堂嬸買了女大學生給她兒子配陰婚,讓全村男人都去她家。 事後,把女大學生活活釘在棺材里,結果血水直冒。 道士說這是血屍,要連夜下葬。 卻又挖墳見蛇,百蟲墊棺。 道士說頭七回魂時,全村人都得死。 第二天,四堂嬸在地里撿了具女屍,還熱乎,讓全村男人去了她家。 第三天,寡婦五堂嬸老公死了三年後生的蛇女,談戀愛,讓全村男人去她家。 第四天,六堂嬸

玫瑰公主號郵輪上,一個穿紅衣服的小女孩在甲板上突然出現溺水狀態。 小女孩被救醒後,指著我們大叫:「你們都死了,船沉了,你們都被淹死了。」 其它乘客聽到這話,大罵晦氣,嚷著要將小女孩一家趕下船。 小女孩父親急了,給了小女孩一巴掌,逼著小女孩跪下給在場乘客道歉。 我小女孩眉頭閃過的金光,心裡卻感覺不對勁。 這小女孩似乎開了天眼。 她說的話是真的,船上的人都得死。

我小時候,我爺的牙總流血,嚴重的時候,血會順著嘴角流出來,我奶就讓我爺去鎮上看病,可查了幾次,都沒查出病因。 我爺感到崩潰,尤其是吃飯的時候,血會流到碗里,我爺氣得把碗摔碎,怒吼道:「都別吃了!我都要死了,你們還能吃下去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