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奶奶的遺囑
我被奶奶帶大,她去世後,留下了四套房子。 遺囑里,奶奶將房子分給了四個叔叔家的孫子們每人一套。 半點沒有提及我。 二叔哭到不能自己,轉頭卻打量著房子對我說, 「小雅,這套房子現在是你堂哥的了,給你兩天時間,你搬出去吧。」 「我媽生前最喜歡穿旗袍,她柜子里那二十多件旗袍,就留給你做念想了。」 我流著淚點頭,當天晚上,我在夢裡見到了奶奶。 奶奶笑著問我,是否怪她沒給我留財產。我哭著搖頭說,我不要財產

我被奶奶帶大,她去世後,留下了四套房子。 遺囑里,奶奶將房子分給了四個叔叔家的孫子們每人一套。 半點沒有提及我。 二叔哭到不能自己,轉頭卻打量著房子對我說, 「小雅,這套房子現在是你堂哥的了,給你兩天時間,你搬出去吧。」 「我媽生前最喜歡穿旗袍,她柜子里那二十多件旗袍,就留給你做念想了。」 我流著淚點頭,當天晚上,我在夢裡見到了奶奶。 奶奶笑著問我,是否怪她沒給我留財產。我哭著搖頭說,我不要財產

婚後第七年,我媽不要我和爸爸了。 懦弱的媽媽解開圍裙,流著淚說,你們都會後悔的。 爸爸嗤笑她小說看多了,他壓根不會去找她。 我也冷眼任由她離開。 爸爸和白月光火速訂婚,但日子一久,爸爸又膩了,想起了對他百般照顧的媽媽。 他抱起我說,我們說幾句軟話,把她再騙回來好不好,你媽很好騙的。 可媽媽有了新的男友,認了新的小孩。 她圍著鍋碗做飯,笑容全給了等著吃飯的男人和小孩。 她看到我憤怒悔恨的神色,終於

上司人淡如菊,不爭不搶。 我通宵做的方案,她轉手讓給其他小組, 「她都四十多了,要養一家子,你懂點事兒!」 可為了這個項目獎金,我已經一個月沒回去看媽媽了。 我反抗無果,開始擺爛。 放假第一天,我的手機被打爆, 「袁滿,你怎麼不接電話?幾千萬的方案出問題了!你也坐得住!!這個東西除了你,別人弄不了,趕緊滾回來!」 我淡定回復, 「我還年輕,有的是上升機會。 「這次就辛苦二組組長了。」

最窩囊那年,貴妃說了我一句矯情。 當天夜裡,我就拿著繩子準備弔死在她床頭。 好在她及時發現,哭著把我救了下來。 後來,宮裡新來的美人罵我蠢笨如豬。 我不語,只是默默掏繩子。 貴妃不語,只是一味地扇巴掌。 「本宮都不敢罵她,你算什麼東西?」

我坐月子27天,婆婆從我舅的雞場,一共提走了500隻雞。 她宣稱所有的雞,都給我熬成雞湯喝了。 但是出月子那天,我瘦了20斤。

前世,我是人人羨慕的首長夫人。 但丈夫孟士安在戰場上聲帶和腹股溝都受過傷。 喪失了男性功能和語言能力。 所以我和孟士安過了40年無性婚姻。 我從沒嫌棄,無怨無悔地守活寡,與一個啞巴過了半輩子。 直到60歲生日那天,我偶然在他書房裡翻到了500多張電話卡。 都是打給愛而不得的文工團軍花的。 原來他不是不能說話,只是不想和我說話。 他不是當不成男人,只是不想當我的男人。 巨大的打擊讓我含恨赴死。 再

去給病危孕婦獻血的路上,車胎爆了。 老闆換胎時聽到醫院催促我,不僅沒有加快時間修理,反而不停加價。 「500 恐怕不行,你這個比較麻煩,起碼 2000。」 兩條人命,我無奈妥協:「好,2000 就 2000!」 老闆見我答應地如此痛快,索性直接伸出三根手指頭。 「我看你這麼急,不然就 3000 吧!」 這時我發現老闆和病危孕婦的老公長得好像,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我是重男輕女家庭里的弟弟。 但是一身反骨。 姐姐結婚的時候,爸媽不僅一分錢沒出,還掏空了姐姐的積蓄。 於是我反手把爸媽留給我的彩禮錢,全部給了姐姐。 沒辦法,誰叫我是姐姐的腦殘粉。

九歲那年,為了救余硯,我受到爆炸產生的衝擊波,從此只能佩戴助聽器。 他很愧疚。 主動要求和我訂下婚約,紅著眼發誓: 「夏禾妹妹,我會照顧你一輩子的。」 可十八歲那年。 為了完成校花的考驗。 他親手摘下我的助聽器,當著校花和同學的面,語帶嫌惡: 「小累贅,早就受夠你了。」 「我真希望九歲那年,你沒被搶救過來,一死了之。」 我攥著耳朵康復報告單,沒吭聲。 回去後,默默修改了高考志願,攜父母上門退親。

貴妃娘娘瞧我不順眼,給我來了份砒霜拌甜糕。 機智如我,偷偷給她掉了包。 哪承想,換回來的,卻是份大劑量的虎狼之葯。 夜半毒發時,隨便尋了個侍衛來江湖救急。 噯你別說,服務還挺好! 後來,我去求皇兄,想跟他直接要了那侍衛。 皇兄卻小氣吧啦的,死活不願給。 直到,那一夜,月黑風高。 又有人來,爬上我的小榻,勾起我的發梢, 「不是說,要負責么?」 「昭和,除了孤,你誰都不能要。」 ……(O_O)?!

男朋友生日,他的娃娃親對象捧著蛋糕來了。 「蕭凜哥哥,我們重新開始吧!」 「我跟你就沒開始過!何來重新?」 男朋友把蛋糕糊在她臉上, 「我未婚妻在這,這位大媽,請你自重!」

加班猝死後,我穿成了大啟國的後妃。 睜開眼時,天色昏沉。 寢殿內,一個氣鼓鼓的小糯米糰子正圍著我嘮叨: 「母妃!三皇兄比我多背了一首詩,太傅今日誇了他!我今晚要多背兩首!」 「母妃!二皇姐戴了一隻新步搖,她說是父皇賞給陳貴妃的!為什麼不給母妃,母妃也要有!」 「母妃,張姑姑說麗貴嬪搶走了你的葯膳,太可惡了,我要告訴父皇!」 吵得很。 我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小臉蛋,他跳腳驚叫,不大的腦袋使勁搖:「母

我爸媽把我賣給人販子的三十年後,他們帶著電視台來找我,哭訴女兒不孝。 我笑著打開門,身後是我那「丈夫」的遺像和骨灰盒。 「來,進來哭,正好給他做個伴。」

上一世。 為了他的白月光,他抽幹了我的脊髓。 和我一輩子沒有生孩子。 五十歲的時候白月光丈夫去世。 他喜極而泣,和我離婚。 和他的白月光結婚。 他們一家三口團聚,留我一個人孤獨終老。 他說他已經陪了我半輩子,剩下半輩子該給他的孩子了。 可笑的是。 死後我的靈魂狀態發現,她的白月光根本沒有白血病。

妹妹綁定了高考換分系統,把我的分數換走了。 結果我倆雙雙零蛋。 自以為勝券在握的妹妹和身為班主任的媽媽都崩潰了。 妹妹不可置信:「不可能,明明你每次聯考分數都幾乎是滿分。」 媽媽氣到發瘋:「我對你們很失望。」 我也哭,假假的。 彈幕:【幹得漂亮。】 【乖女兒這麼從容,原來早就保送了啊。】 【什麼高考,考著玩玩罷了,0 蛋就送給惡毒妹妹了。】

刷到一熱帖,【兄弟們,去拿體檢報告,發現老婆患癌初期,可以治那種,該告訴她還是瞞著她,大家有什麼高見?(奸笑.jpg)】 我正嘲這男的下頭,看了一下博主的 IP,與我同城。 心裡咯噔一下。 門外忽然傳來老公的聲音:「老婆,體檢報告拿回來了,沒啥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