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叔叔
今天本該是小叔叔的回國接風宴。 我卻被綠了。 去酒吧買醉,鬧着要點個比他活好一萬倍的小鴨子。 進來一個沉着臉的男人。 「這隻,我就要這隻!」 我把鈔票捲起來塞進他??口,手扒着他的金屬皮帶扣喊。 半夜,我發著抖後縮。 卻被拉着雙腿大力扯了回去。 「還要嗎?」 「小叔叔,補藥了……我再也補藥了……」

今天本該是小叔叔的回國接風宴。 我卻被綠了。 去酒吧買醉,鬧着要點個比他活好一萬倍的小鴨子。 進來一個沉着臉的男人。 「這隻,我就要這隻!」 我把鈔票捲起來塞進他??口,手扒着他的金屬皮帶扣喊。 半夜,我發著抖後縮。 卻被拉着雙腿大力扯了回去。 「還要嗎?」 「小叔叔,補藥了……我再也補藥了……」

「你爸走了,他留下的孩子沒人管,你是姐姐,必須養他。」 奶奶在殯儀館門口攔着我。 「殯葬費我交了,已還他生恩,和他沒有任何關係了。」 「他消失了 14 年,沒撫養過我。我媽只生了我,沒有弟弟,給我滾遠點!」 「你身上流着陳家的血,他就是你弟弟,姐姐有撫養弟弟的義務。」 奶奶聲嘶力竭地咆哮。 我沉默了,不負責任的男人瀟洒一生,留下的爛攤子,憑什麼要被拋棄的女兒來兜底。

深夜,我窗外的一隻烏鴉在我的面前吐出了一隻人眼球。 我嚇得趕緊起身準備報警,但是電話的另一邊卻是忙音。 我想要去拿我病嬌正太藝人的手機,可他卻忽然站起來,直勾勾地看着我。 他的一隻手,指向了窗外。 我看過去,漫天的烏鴉全部撞向了我們家的玻璃。 整個玻璃上全是撞死的烏鴉屍??,鮮血和羽毛糊在了上面。 我抓起他的電話,這次撥通了,可另一邊傳來的卻是——烏鴉尖銳的叫聲!

公司借給我藝人的孤品珠寶在演出過程中被人偷走。 好消息是,有線索,能確定那個女人是某家夜店的常客。 壞消息是,陪我一起去夜店卧底查案的除了我的病嬌藝人,還有兩個精神病。 他們三個,一個穿着粉色海綿寶寶大褲衩,一個 COS 葫蘆娃,還有一個沒事就爬房頂。 結果老闆說他們三個各具特色,成了男模。 而我,唯一一個西裝筆挺的正常人……當了服務生。

我是修真界第一宗門的守門靈鶴。 好消息:我覺醒了意識,發現自己所處的世界是一本虐戀情深的仙俠耽美小說。 壞消息:我那清冷高絕的師尊,是個炮灰。 在書里,他因為體質特殊被魔尊盯上,註定成為魔尊的禁臠。 最後被魔尊囚禁折磨至死。 為了幫師尊改寫命運,我決定給師尊找個純陽道侶先破了身。 我抖着翅膀倒出一包「極樂散」投入師尊的靈茶杯。 正吭哧吭哧攪拌,背後響起一道聲音: 「這藥量夠嗎?」 「管夠……」

我是病嬌藝術家的經紀人,我們受邀去東京參加演出。 好消息是,公司這次包機出行。 壞消息是,飛機上一共四個人,就我一個正常人,其餘全是精神病。 其中兩個都想捅我,只不過,一個用刀,另一個沒有刀! 剩下那個,也在目光火熱地看着我…… 最壞的是,公司怕影響收入,根本沒告訴我,演唱會早就被連環刀人犯匿名恐嚇!

八歲那年,我親眼看到我的親叔叔在我爸的汽車剎車上動了手腳。 他和嬸嬸捂住我的嘴,把我丟在車庫最裡面的角落。 我聽見他對我爸笑着說: 「大哥,放心吧,車我都保養好了,你和嫂子早去早回。」 後來,我再也沒等到爸媽回來,只等來了叔叔和嬸嬸住進我家的別墅。 以及一個個讓我痛苦、寒冷、絕望的夜晚……

我負責全程隨行的藝術家被人綁架了。 好消息是這位藝術家極其神秘,向來穿着蠍子精玩偶服,從未有人見過真容。 壞消息是我聯絡不到專業演員,只能找我的鄰居李宇來扮演。 更壞的訊息是,他是個神經病,還是想用某根棍子捅我的神經病。 他把我壁咚在牆上,刀子和棍子都頂着我: 「呵,寶寶,我幫了你,你可就不能拒絕我了哦。」

撞見老婆偷情,她和情人直接把我打暈丟到了瘋人院。 醫生根本不聽我解釋,把我和一個滿是??毛的強壯男人關在一起。 他好奇地打量我: 「你也是猴子嗎?」 我剛想搖頭,他就目露凶光: 「不是同類,就幹掉你。」 我只能學着他的樣子,原地蹦躂,嘴裡發出: 「哦~哦~啊~」 直到他遞給我一個桃子,然後告訴我,猴子吃東西,要先塞進屁股里,防止果核出不來。 我徹底綳不住了……

我和我的病嬌藝人要去吃宵夜的時候,遇到了一個拿着螺螄粉的男人。 我倆索性乘坐了旁邊的另一部電梯。 電梯剛到樓下,我們就發現那個男人的腦袋卡在電梯門中間。 他的身體向後倒在電梯里,血噴得電梯里到處都是。 我們立刻報了警,配合調查。 可剛回到我們酒店的房間外,我就被一個不起眼的金屬反光晃到了眼睛……

帶自己的病嬌藝術家去蛇博館散心,沒想到館內系統故障,把我倆困在其中。 我觀察四周,一切安全,只要等着外面的救援人員到來就行。 可下一秒,蛇博館的廣播響起: 「請各位儘可能尋找安全角落,由於系統故障,展櫃可能存在鎖頭失靈的情況。」 緊接着,就是「咔噠」一聲開鎖聲,我死死地盯着那個展櫃,好在是無毒蛇。 沒等我高興,一連串的「咔噠」聲響起……

26 歲那年,我戳破了一個 16 歲的小姑娘早戀。 她在講台下潑的潤滑油,讓我失去了孕育 6 個月的孩子,終身不孕。 她父母卻說: 「她只是個孩子,你站不穩還上班,怪你自己不小心。」 丈夫上門理論,被害得高位截癱,鬱郁而亡。 公婆接連失去兩個至親,雙雙投江。 18 年後,16 歲的小姑娘變成 34 歲,帶着她被保送的 18 歲孩子高調出現。 44 歲變成宿管阿姨的我,拿出了舉報材料。 「許冬青的

我繼兄將我這個沒用的 beta 拉扯大了。 我卻趁他易感期爬了他的床。 怕他嫌我噁心,我趁他沒意識落荒而逃。 風平浪靜地過了半個月。 我回家,發現他正坐在沙發上。 而手裡,拿着一張孕檢報告。 「你他媽把誰搞懷孕了?」 「滾過來,跪好。」

我,宰相嫡女,京城第一胖美人。 大婚夜,夫君李延指尖敲着合巹酒杯:「知你委屈,但別妄想。認清自己的位置,安分待着。」 我微笑着點頭。 他將酒杯緩緩遞到我面前。 我垂眸飲盡杯中含絕嗣葯的酒。 他眼底最後一絲戒備散去。 也仰頭喝下了他手裡的酒。 可他不知道,他喝下的酒也是有絕嗣葯的。

【A 市找主人,吃得不多,很乖,黏人,需要人陪。】 發完朋友圈後秒睡。 第二天發現死對頭凌晨發來一大串訊息。 【你說的找主人是真的嗎】 【沒想到你墮落了。】 【為什麼不說話,有人聯絡你了】 【你看看我,我可以的!】 【我可以滿足你一切 BT 需求。】 【求你,選我。】 看完後我一臉懵逼。 沒記錯的話,賀梟他貓毛過敏吧

我高度近視。 發熱期洶湧而來時,我哭着求竹馬給我紓解。 從頭到腳被資訊素腌入味後,我抖着手戴上眼鏡。 然後心涼了半截。 完了。 完全標記我的,怎麼是竹馬的白月光? 他不該是 omega 嗎? 我這是……把情敵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