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搖頭,堅定的目告訴他,他在哪我在哪,不管是困難還是危險,我都不怕,都要在他邊!
我倆用目流的功夫,顧玉霖就已經按捺不住,親自過來拖霆深胳膊:“你這孩子哪都好,就是子太冷,這點和你爺爺太像,過來坐,多個朋友多條路,別那麼狂妄!”以前顧玉霖提到顧老爺子的時候,都是用“我父親”這樣的稱謂。
現在居然用是“你爺爺”也太刻意了些,顯然是說給別人聽的。
重新落座,範老吩咐傭人上菜,很快各種的佳餚擺了滿滿一桌子,範老對霆深舉起杯:“顧董事長,以後我要在青城常駐,大家面的機會多的很,還希您能賣老朽一個薄面,放過玉霖如何?”他竟然沒有一點鋪墊,直接就說到主題。
看似直白,爽利,其實這句話包含的容太多。
霆深如果同意,就等於承認顧玉霖進監獄跟他有直接關係,如果不同意……那這話題就直接崩了!
“你什麼意思?”霆深並沒有跟著舉杯,而是反問。
範老見他沒有直接回答,反而像踢皮球似的給話題又踢了回來,微微一笑:“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冤家宜解不宜結,何況本來就是骨至親,我相信這裡一定有誤會,大家心平氣和的坐下來說清楚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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