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老說了那麼多,見霆深一點反應都沒有,心裡也吃不准他的準確想法,於是試探著問:“顧董事長,您覺得我給的建議如何?”
他還是剛才那副表,甚至連正眼都沒有看老者一眼,只道四個字:“多管閒事。”
……
範老老臉漲紅,一時沒有接上話。
顧玉霖接過話茬,呵斥:“霆深你怎麼能這樣和長輩說話?範老也是為了我們叔侄好,人家一番好心你不領就算了,我只希你有什麼不滿都衝我一個人發洩,別牽連無辜的人。”
我忍不住,話:“二叔話裡有話啊?為什麼不能坦率點呢,什麼不滿都衝你一個人發洩?霆深對二叔一直都是尊重的,並沒有任何不滿。”
“還有牽連無辜的人這話就更莫名其妙了,雪崩的時候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遠宜腦子不聰明,還請二叔明示‘無辜’的人都是誰?”
顧玉霖要說話,但我本就不給他說話的機會,繼續道:“您當初進監獄是您獨子顧霆涵親自去警察局報的案,人證證俱全,您兒媳施丹晴和您合謀給老夫人下毒,後來給二嬸下藥,這些也都是顧霆涵自己舉證……請問,誰是無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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