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在鬧嗎？董正楠，你到底把我當什麼了？我在你眼裡，就這麼不值得你關注，不值得你去花一點時間嗎？”
禾弋才剛醒過來，力還沒有完全恢復，就是大吼出來的聲音也顯得有氣無力，氣虛虧。
董正楠不敢用力握著的手腕，生怕會弄疼了，只能坐在床沿，順勢摟住的腰，“你認為，我把你當什麼了？”
禾弋沒有回答，一雙清眸裡寫滿了絕，一遍又一遍的質問著他，“董正楠，你到底把我當什麼？你到底把我當什麼……”
他微糙的指腹過的眼角，又長又翹的睫掃過他的指尖，像是被一輕的風掠過。
“那段錄音會混淆我的視聽，影響我的判斷，我從來不相信旁人說的，我只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禾弋，你明白嗎？”
恍然頓悟。
禾弋幾乎是從裡把聲音出來的，又又艱難，“你寧願相信那天你眼睛看到的一切都不願意相信我是嗎？你相信曲，所以不願意把時間耗費在我的上，不願意花費二十分鐘的時間去聽你認為無聊的證據，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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