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著頭沉默，似乎已經接了這個現實。
董正楠目不轉睛的看著，看著他在夢裡不知道吻了多次的發頂。
也只有在看不到的時候，他才會用這樣深款款的目，直視著。
早知道會有今天，當初對董暉下手的時候，就不應該手下留。
還有沈思辰，如果讓一彈斃命，他的禾弋又怎麼會那麼多苦？
除他們兩人，還要再加一個穆嶼，他應該趁早打穆氏的，而不是為了所謂的合作，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一次又一次的傷害禾弋的心。
原來後悔，是這樣的痛徹心扉。
他都那麼痛了，禾弋的痛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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