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太好了。”陳亮躺在浴缸裡手舞足蹈，“我太厲害了，我太厲害了。”
沈麗笑著問道：“什麼你太厲害了？”
陳亮笑道：“正因為我辛勤耕耘，所以才有了雙胞胎啊。”
“我呸。”沈麗笑道：“這是因為我這塊地好。要是地不好，你撒最多的種子也沒有用。”
陳亮點頭道：“地是好地，種子也是好種子。是咱倆配合得好，配合得好。”
“這還差不多。軍功章有你的一半，也有我的一半。”
陳亮追問道：“男的還是的？一男一？兩還是兩男？”
沈麗笑道：“現在還不知道。醫生說了，再過六到七週，才能看出是男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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