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麗道：“第二個壞訊息，本來屬於我的換生名額，被別人給拿走了。”
陳亮哦了一聲，“換生？什麼換生？”
“我們外語學院與英國某大學達的一個協議。每一年，要送十名三年級學生去英國留學兩年，我是其中一人。因為我被你騙到了手，懷了你的孩子，我就去不了了。”
陳亮安道：“丫頭，這沒什麼。你還年輕，來日方長嘛。不過，我不承認我騙了你。”
“你就是騙了我，你就是騙了我。”
“好好，我騙了你，我騙了你。”
沈麗問道：“接下來，你想聽好訊息，還是想聽不好不壞的訊息？”
陳亮笑道：“先壞後好，我想聽不好不壞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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