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下知曉了。”
“之前何清蕊是由你設局試探出來，如今自盡而死，甚至還留下書以死明志，對於此事你有何看法？”蕭帝語氣不冷不熱，聽不出緒。
江歲寧心頭飛快的思量著。
如今清蕊一死，這件案子就只剩下那個太監作為唯一的人證，可是作為人證的話分量太輕，還不足以指控程貴妃。
說的再直白一些，這件事實在是像極了殺人滅口，只不過就是不知在皇上的心裡面，到底願不願意相信這個結論。
江歲寧不聲的看了一眼程貴妃，此刻程貴妃出現在這裡，到底是自己前來，還是蕭帝刻意帶著一同過來？
如果是後者的話，那隻怕在蕭帝心裡面已經打定了主意，不管真相如何，這一次是要護住程貴妃的了。
“江，朕在問你話。”江歲寧思索的功夫，蕭帝的聲音再次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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