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擺放在桌面上的草稿紙，應該還差了一點東西，究竟是什麼呢？他輕輕敲著桌面，有點困難，但很有趣，雖然沒有解開楊-米爾斯存在和質量間隙，似乎他已經看見這個缺口，只要找出那個缺口，他大概會很快就能夠解開楊-米爾斯存在和質量間隙。
是從規範場論手或者是極限非線偏微分方程上呢？陳冉蹙著眉頭正在思索著，不知不覺就拿出手機。
隨手撥打了一個電話，是最先的未接來電。
他也沒有注意看究竟是誰打過來的，電話那邊傳來一陣忙音。
隨後是一個慌的聲音，“小……小師弟，你是不是出事了？這麼晚了？你在哪裡？要不要師兄過去？”
“……”陳冉沉默了，他已經能夠想象到電話那頭兵荒馬的方耀，於是他著眉心對方耀說道，“方師兄，我有一個問題。”
“額……小師弟你真的沒事兒嗎？”
方耀很關心陳冉，生怕他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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