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祭文讀完焚燒，海棠看著紙張在火盆裡翻滾著燃燒，想著經過幾年的銷燬，康熙留存在世上的痕跡大部分被乾淨了。四哥竭盡全力讓人相信這是位聖君，把康熙喜怒哀樂全部抹除乾淨，然後把他英明的一面展示出來。
最終他了一幅畫像，單薄得沒有喜怒哀樂。
海棠不知道自己死後是不是也會有人這麼抹除自己的痕跡，應該是抹不掉了，大勢是不可違逆的，大勢就是日後地球是一個村，不再被高山大海阻隔，大洋的這一邊能看那邊的樂子，那邊人會對著這邊指指點點。再然後人類會離開地球走向太空，那是星辰大海。
在祭祀的時候外面下了大雪。
大雪天留客，車隊在這裡多待了兩天，直到雪停了才走。這兩天裡海棠邊的人勸去看看的陵墓。海棠不想去：“現在何必去，日後天天待在裡面。”
覺得裡面又黑又抑，很排斥躺在那裡，但是沒法說。
兩天後雪停了，車隊慢慢回程，為了防路上走了三天，回到西郊，海棠對來接的弘說：“日後這差事誰想去誰去，真是太罪了。”
“就說您坐車會好一些，要真是聽您的騎馬去，比現在更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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